傅青鱼掀开白布,洪正的尸身和头颅本就是分开的,头颅被白布拉扯差点滚下床,傅青鱼立刻伸手捧住。
谢珩看的眉心跳了跳,傅青鱼已经捧着洪正的头颅重新摆了回去。
谢珩都不知道该说她是心大还是胆大,即便是仵作出身,这般晚上遇到这样滚落的头颅也不该如此习以为常毫不变色吧?
傅青鱼又检查了洪正头颅的断口,以及脖颈处的断口,“大人,你说到底是什么凶器可以做到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于无形呢?而且你看这个断口,虽然总体平整,但皮肉处却又有锯齿状的痕迹。”
谢珩凑近了去看洪正脖颈处的断口,不过他对验尸并无经验,仔细看了也未看出什么名堂,“你都验不明白的伤口,我自是更不明白。”
术业有专攻,谢珩不懂这些很正常,傅青鱼也不过是随口一问,便接着验尸。
“大人,我想脱了他的衣服。”傅青鱼抬头征求意见。
她还记得第一次去林家验尸给林宇脱衣服时谢珩的抵触。
“……”谢珩没说话。
傅青鱼给出友好且耿直的建议,“要不你背过身去?”
“你这是让我眼不见为净,还是叫我自欺欺人?”谢珩无语,难不成他不看见,她就没有扒光别的男人的衣服看个干净了吗?
谢珩叹气,“非得脱衣服?”
“已经验无可验了。我想脱了他的衣服看看有没有其他没验到的地方。”
“脱光?”
“啊。”傅青鱼语气无辜,“验尸本该是不留一丝遗漏。”
谢珩木起了脸,他实在很难说服自己让阿鱼去看别的男人的身体。
“大人,其实对于我而言,这些身体上的部位都只是器官而已,没有任何特别之处。”傅青鱼解释。
“哦?”谢珩挑眉,“所以你看我也是在看器官?”
“额……”傅青鱼眨巴了一下眼睛,耳廓略微一红,“那倒是不会。”
“裹裤不能脱。”谢珩笑了,“这是我的底线。”
“行吧。不脱裹裤,但你一会儿要替我看一眼。”傅青鱼点头,“主要是看看有没有什么纹身印记之类的东西。”
傅青鱼一边说便自己动手开始脱洪正的衣服,谢珩在一旁看着,怎么看怎么觉得躺着的尸体碍眼。
谢珩两步上前握住傅青鱼的手臂将她拉起来,傅青鱼皱眉,下意识道:“我工作的时候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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