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我有吸女体质?”
“何为吸女体质?”
“招女子喜欢呗。”傅青鱼还有些小得意。
“……”谢珩看傅青鱼这得意的模样,咬着牙吸了口气,转头加快了脚步。
“唉?大人,你忽然走这般快做什么?我又不识路,一会儿迷路了!”傅青鱼赶忙追上去。
谢珩走在前方,听到傅青鱼追上来又加快了脚步,咬着牙恶狠狠的想,她还得意!
母亲也就罢了,风蕴秀他未接触过也不说,单说安宁郡主,她看阿鱼的眼神可绝对算不上清白!
莫非好不容易走了一个云飞凡,现在又来一个安宁郡主?
难不成他以后不仅要防着男子,连女子也需得一并防着?
他身边清净也干净,她倒是半分不必担心。
可她呢?莺莺燕燕招蜂引蝶,她不反思便罢了,竟还敢洋洋自得!
他当初就该叫她多追求一些时日,太容易得到的人果然不值得珍惜!
“大人!”傅青鱼好不容易追上来,一把抓住谢珩的手腕。
“哼!”谢珩板着脸冷哼一声。
傅青鱼被他哼的莫名其妙,“这是怎的了?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在你心中谁最重要?”谢珩突然问。
“谁最重要?为何突然问这个?”傅青鱼的嘴角抽了抽,这问题问的怎么总觉得与母亲和女友同时掉进河里先救谁有点相同的味道呢?
“你只管回答。”
傅青鱼盯着谢珩的神色,谨慎起来,小心的思考了一番细微措辞,“这还真不好说,各自都占有份量吧。”
“我问的是谁最重。”谢珩强调。
“每个人的存在不同,自然也不好比较,何来谁最重之说。”傅青鱼不理解。
“……”谢珩咬牙,“傅阿鱼,你这般一个大傻子,我当初到底是为何鬼迷心窍被你哄骗到手的?”
“那得问大人你自己啊。”傅青鱼一脸无辜。
谢珩心想他跟傅阿鱼这个不懂情调的人说什么情情爱爱,他自己气死自己算了!
谢珩转头就走,走了两步又气不过,回头瞪傅青鱼,“傅阿鱼,这世间如此多的苦,我吃什么苦不好,为何偏得吃你的苦?”
“就如大人所说,吃什么苦不是吃呢。”傅青鱼眯眼一笑,苦口婆心的劝说,“吃别的苦也是吃,吃我的苦也是吃。好歹吃我的苦还有甜可尝,大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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