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她嫁入东宫这么多年一直无所出,太子殿下也从未说过她半句重话,而且除了她屋中,也未曾在别人那儿留宿过。
可她根本不配殿下的这些好。
当初太后懿旨点了她做东宫太子妃,她便知晓,若当真有这般好的事情绝不会落到她的头上。
云熙柔永远都记得她嫁入东宫的前一晚,太后同她说过的话。
她在东宫听话懂事,那她在家中的母亲和弟弟便能安然无恙,否则便会生不如死。
云熙柔低下头,眼泪渐渐盈上了眼眶。
陈恪上前牵过云熙柔的手,领着她走去床边,亲自动手替她除去外赏。
云熙柔的身子颤了颤,泣声抬头,“殿下。”
陈恪将两人脱下的衣裳放去一旁,拧了帕子给云熙柔擦脸颊上的泪珠。
云熙柔往后退开一步,“殿下,我来。”
“阿柔乖,我今日已经很累了。”陈恪轻声哄。
云熙柔心疼不已,站着不动了。
陈恪拉了云熙柔带着她躺上床,也不做什么,只牵着她的手闭上眼睛休息。
过了好一会儿,云熙柔才偏头去看陈恪,伸手轻轻抚摸过他的眉眼和轮廓,痴痴的盯着他的脸,不知看了多久才睡过去。
碧栖宫踏青一游回城,云正信便以感染风寒为由在家中养病,太后也推说身子不适,便连回城后第二日的大朝会也没上朝垂帘听政。
开元帝高坐于龙椅之上,眼角的余光看向身侧后方置放的凤椅。
自从他登基以来,这张凤椅之上是第一次无人。
开元帝眉目舒展身心舒畅,上朝的文武百官行叩拜大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开元帝抬手,“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众臣起身。
福满往前几步,将手中拂手甩到另外一边,高声唱喏,“宣霍大帅觐见!”
霍茵茵一身武将朝服阔步走入龙临殿,“臣霍茵茵拜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福寿宫中,云熙柔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云心依靠在迎枕上看着佛经,也没说话。
整个福寿宫安静的令云熙柔感到窒息。
过了许久,云心依才将手中的佛经放下,一旁候着的麽麽捧了温度适中的茶送上前。
云心依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终于开口,“你嫁入东宫后便得太子专宠,却一直未有身孕,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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