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了。”
说起秦家本家这两年的所作所为,谢夫人也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她父亲早些年便被逐出了秦家另立家门,连族谱都除了名,还过了官府的明路,虽还是姓秦,却已经不是中都世家秦家中人。
后来她父亲闯出了一些名堂,他们家才与秦家本家又有了一些来往,但也十分生疏。
直到后面她嫁入了谢家,成了谢家大夫人,秦家中人与她才表现出了熟稔来,话语言行中的亲近似乎已经忘了她父亲是被秦家除名的人一般。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本也可理解。
但蒙北王府突然落难,秦家本家的做法却让她十分不喜。
“这封信幸亏也是阴差阳错的送到了你外祖父手中。”谢夫人叹气,“三郎,你认为此事就此遮掩过去好,还是实事求是的告诉你堂姨为好?”
谢珩起身,“母亲这是想将秦家的态度告知堂姨?”
谢夫人摇头,“我也有些犹豫不决。我与他们不亲厚,瞧着他们的做法都觉得气愤,若你堂姨知晓,岂不是心寒?可若是不说清楚,我又担心你堂姨对他们抱有过多期待再与他们接触,届时不仅你堂姨有危险,连阿鱼也会落入险境。”
“母亲忧虑的并无道理。”谢珩点头,“此事明天我先与阿鱼商量。”
“好。”谢夫人点头,眸中依旧有忧虑。
“母亲,我也有一事要同你说。”
知子莫若母,谢珩刚一开口,谢夫人就已经猜到了他的打算,“三郎这是想叫我上门提亲?”
“提亲不急,但我想请母亲同堂姨私下里先定下我与阿鱼的亲事。”
谢夫人笑了,“你这是怕你堂姨万一哪一天替阿鱼相看什么郎君?”
“堂姨已经见了我,知晓我跟阿鱼的关系,自不会再替阿鱼相看夫婿,但……”
谢夫人笑着打断谢珩的话,“但你还是想着至少在有限的条件之下,让你与阿鱼的关系正大光明一些,是吧?”
谢珩也笑了,叠手一礼,“有劳母亲了。”
“行了,此事我来办。”谢夫人颔首应下,“你也不必再特意安排我们见面,我知道阿鱼住在哪里,我去那边见你堂姨便好,也省的你堂姨出门还要担心被认识的人瞧见了。”
“那便辛苦母亲了。”
这边,傅青鱼提前租了一辆马车,跟秦瑾鹞都换了身衣裳后才坐着马车前往霍家。
坐在马车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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