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体面,我真是不如傅大人这般潇洒,拿的起放得下!”
谢珩但凡放得下,他跟傅青鱼之间就没后面的这些牵扯了。
傅青鱼总算明白谢珩在气什么了,看他气的吹胡子瞪眼,忍不住有些好笑,“我那是哄崔姑娘呢,你听了也当真?”
“我如何不当真?”谢珩听着傅青鱼说那些话,心里是真挺难受的。
他放不下傅青鱼,身心都落在傅青鱼一人身上,自然也希望傅青鱼如他一般将他们之间的这段感情当做唯一。
但傅青鱼却不是这般想的,她甚至想好了若是分开该如何。
谢珩越想越气,气着气着就开始心中难受。
若说一开始有些闹着玩的成分,现在确实真伤心了。
傅青鱼一看谢珩的神情转变就知道事情大了。
“大人,你握住它。”傅青鱼拔出小腿上绑着的匕首,拉过谢珩的手放到他手中再按过他的手指握紧匕首柄。
“做什么?”
“把命给你,要不要?”傅青鱼握住谢珩捏着匕首的手放到自己的脖颈上,直直的看谢珩。
谢珩吓了一跳想收回手,手腕却被傅青鱼捏的很紧。
他也不敢太过用力,怕匕首的锋刃伤到傅青鱼。
“傅青鱼,你疯了!”谢珩着急。
“我将命给你,你现在还担心吗?”傅青鱼盯着谢珩的眼睛,眸色深而冷静。
谢珩被傅青鱼的眼神激的呼吸一窒,猛的凑近咬住傅青鱼的嘴唇。
傅青鱼微微昂起下巴回应谢珩这个情绪波动极大的吻,终于缓缓松开的谢珩的手腕。
匕首噹一声被扔在车厢之中,谢珩揽过傅青鱼的腰肢牢牢的压进怀里,加深了这个亲吻。
一开始风疾雨骤,带着发泄和抵死纠缠的情绪。渐渐的暴风骤雨慢慢平缓,似微风轻抚晨雾怕散,似手捧日月星晨怕碎,极尽一切温柔。
傅青鱼从冷冽的剑化作柔情的水,化在谢珩满是柔情的怀中。
谢珩轻轻替傅青鱼理开散乱的长发,嗓音哑而轻柔,叹息般的唤傅青鱼,“阿鱼。”
两个字,已饱含不可言说的深情和偏执。
此生除了傅青鱼,谢珩谁也不要。
傅青鱼用手指缓缓描摹谢珩的五官和轮廓,闻言低低一笑,手指移到谢珩嫣红的唇上,懒声应他,“我在。”
谢珩顺势握住傅青鱼的手,这只手的手腕他先前咬过,现在还能看到一圈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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