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海寇相比依旧有着巨大的差距,一旦追出海岸线过远就有可能反过来落入海寇的围攻之中导致全军覆没。”
“因此这些年大帅一直在加强海防,为此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大帅府听着风光,实际上不过是座空宅子,里面的东西加起来怕是也卖不出一千两银子。”
“霍大帅为何不向朝廷要银子?”云飞凡问。
傅青鱼笑了,站起身往另外一边的软塌走去,“是大帅不想要吗?”
堂堂镇守一方的大帅,向户部要点军饷就跟孙子一般,自己身上更是连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说出去都没人会信。
“我睡会儿。”傅青鱼往软塌上一靠便闭上了眼睛。
永朝两州的灾情比她预想中的还更严重,他们这一趟想帮灾民渡过这次难关绝非易事。
而且以两州官员的态度而言,只怕事情发展到最后还会朝着不可控的局面发展。
所以他们必须先预防这些人狗急跳墙。
傅青鱼闭着眼睛琢磨后面的事情,云飞凡则转头盯着她发呆。
云飞凡刚才听到傅青鱼提起霍大帅时叫大帅多少有些疑惑,按理说她在东域大帅长大,与霍家人不熟那般叫人可以理解,可是为何称呼霍茵茵她也是喊霍大帅呢?
这样的称呼听着实在不像是妹妹对姐姐的称呼,少了太多的亲近。
还有阿鱼跟谢三哥之间如何认识的也是一个谜。
他们两人明明有情,又为什么要退婚呢?
云飞凡心里转着很多的疑惑,却又问不出口。
“阿鱼。”
“嗯。”傅青鱼没睁眼,懒懒的应了一声。
云飞凡喊了傅青鱼一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有些疑问滚到舌尖想问又觉得他自己似乎没有那个资格询问。
傅青鱼半天没等到云飞凡的声音,睁开眼睛偏头看他,“怎么了?还在想那些灾民?”对于云飞凡这般的出生而言,今日所见所闻确实足够颠覆他原先所有的认知。
傅青鱼坐起来开解云飞凡,“飞凡,你心地善良,所以你见了那些灾民才会心中难受。他们确实很艰难,但造成这个局面的并非是你。”
“我们当前要做的该是想办法解决灾民们现在的困境,而非自责,又或者以后吃点肉喝点酒都觉得愧疚。”
“如果你实在觉得心中过意不去,以后有能力了便多做一些利国利民之事,这比自责更实在。”
“是,阿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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