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阿柔都听主人的。”
男子笑笑,替飞柔挽起耳边的鬓发,“辛苦你了,去沐浴换身衣裳吧。”
飞柔身子一僵,往旁边退开两步,“阿柔身上脏,阿柔沐浴后再来见主人。”
“阿柔如朝阳之下最洁净的玉兰花般,如何会脏呢。”男子轻柔了声音,“沐浴之后便好好休息吧,别太累着了。”
“主人。”飞柔感动不已。
男子松开手,“去吧。我也走了。”
飞柔眷恋的看着男子,不敢强留男子,更不敢询问他要去哪里,只能微微福身行礼,“阿柔恭送主子。”
傅青鱼在永州城外转了半天依旧没能找到可以入城的地方。
城墙太高,没有登墙的云梯根本不可能上得去,狗洞更是不可能存在的。
傅青鱼坐在官道边啃饼子,永州城进不去,灾民的事情还是要解决,至少要先筹了粮食送来这边搭上粥棚施粥。
“咦?傅姑娘?”
傅青鱼啃饼子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来人,仔细分辨了一下才将人认出来,“云二公子?”
“我如今都已经跟云家断绝了关系,傅姑娘就别再唤我云二公子了。我现在叫云先生。”云二郎身上衣袍也满是灰尘,肩上背着一个竹背篓,不过短短的几个月时间,他的脸上看着就已经有了些岁月风霜的痕迹。
云二郎先前因和乐县主一案与云家断绝了关系四处游历,身边既没有拿一丝一毫跟云家有关的钱财,也没有带一个跟云家有关系的仆人。
傅青鱼听闻之后倒是挺佩服他的。
本是养尊处优的人,能为一份感情做到这份上已经十分不容易。
傅青鱼起身,“云先生怎么会在此处?”
“我原先在怀州,听闻永朝两州出了旱灾,便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自己能帮上忙的地方。”云二郎看看周围的一片荒芜,“我也是到了永州之后才发现灾情比想象中的严重许多。傅姑娘呢?你不是应该在中都吗?怎么会在永州?”
“我因为查案不力被停了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复职,索性趁着有时间到处走走看看增长一番见识,也是走到这边后才发现这边竟出了这般严重的旱灾。”傅青鱼将手上的饼子撕成两半递给云二郎一半,“永州城不让入城,这已经是我最后的一个饼子了。”
云二郎的肚子咕噜一声,看着递来的饼子有些不好意的推了推,“我不饿,傅姑娘吃吧。”
“吃吧,这个饼子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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