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子桑名朔是不是有病,但子桑名朔跟她熟悉之后脾气出奇的好,不管她怎么冷嘲热讽阴阳怪气也不生气,还主动请她吃饭喝酒。
一次两次,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傅青鱼问子桑名朔到底想干什么,子桑名朔就说两人是共患难的交情,抛开家国利益不谈,只想交个朋友。
傅青鱼没同意,但两人的接触没少,直到狼塞王病倒,子桑名朔跟他哥哥子桑成庭开始争夺王位,子桑名朔来宁州的次数才减少了。
谢珩听着傅青鱼缓缓说她跟子桑名朔相识的过程,心想子桑名朔竟比他先认识阿鱼这般久,而且子桑名朔的行为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过阿鱼似乎并未发现。
幸亏阿鱼并未发现。
谢珩有些庆幸,捏了捏傅青鱼的手指,“后来呢?”
“后来?没有后来了啊。”傅青鱼低低一笑,“我还有事未问你呢。子桑名朔见你用袖箭,你为何要撒谎说那是你重金购买而来?”
“我刚用袖箭子桑名朔便认出了那是飞翎袖中杀,我猜测他与你的关系或许不一般,便故意引他误会。”谢珩解释,“我原是想若是援军未能及时赶到,我们兵败,子桑名朔见着你因着跟你之间的关系应当也不会要你性命。”
“那你这次可算错了。”傅青鱼得意,“我与子桑名朔虽然也算有点交情,但若是牵扯上家国大事,我们谁也不会留对方的性命。”
笨蛋阿鱼,那是你一个人这么认为,子桑名朔可并非这般想的。
谢珩在心中默默的吐槽了一句,不过嘴上并未说出来。
他可不会笨到替情敌表明心迹,最好是阿鱼永远也察觉不到子桑名朔的心意才好。
“这事先过了,再说说你为何在永州城内却一个字未跟我提起。”傅青鱼坐起来盯着谢珩,“为何瞒着我?”
“阿鱼,我并非故意隐瞒。”谢珩也坐了起来。
“嗯?并非故意?那便是有意的了?”傅青鱼挑眉。
谢珩叹气,知道此事糊弄不过去了。
“我的错,我确实故意未说。”谢珩承认错误,“那时你本已受伤,我若是告诉你我在永州城,你必然会不顾一切的赶来永州。你受伤不想我担心,我心亦然。”
傅青鱼皮笑肉不笑,“结果你没想到我正好也来了永州城。”
“我们算无遗策运筹帷幄的谢大人,没想到也有算错的时候啊。”
“我错了,阿鱼。”谢珩拉傅青鱼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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