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呢?”谢珩笑着说出自己的盘算。
傅青鱼的神情瞬间豁然开朗,“原来你出城之后依旧装病,不仅仅只是为了回中都面圣时能够博取皇上的怜悯,免于责难,也早为太子一案做了这么一层准备。”
“你早就猜到追查太子被杀一案会陷入如今的僵局,皇上必然会希望你来破此局面。”
“大人,你当真是一只老狐狸啊!”
傅青鱼说这话绝对没有嘲讽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发自内心的感叹。
谢珩每次的一个举动,就好似在棋盘上下棋落子一般,真正是走一步看无数步,等旁观者或是局中之人反应过来时,浑身都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谢珩笑笑,他之所以能预测到中都如今的局面,不过是因为他对中都的局势,以及如今朝中为官的这些官员的派系和他们为官的态度都足够了解罢了。
傅青鱼又道:“不过若是大人不接这颗烫手的山芋,皇上最后会抛给谁呢?刑部侍郎贺睢吗?”
“奉云查案确实秉公执办嫉恶如仇,贺家也是中都的世家之一,确实可一用。”谢珩有一点没说,贺家的势力比起太后和云家而言,到底还是差了太多。
而且皇上若是当真觉得贺睢可用,便不会在谢珩刚一回中都便言语试探谢珩的态度。
谢珩思索着,嘴角的笑容忽然一顿,渐渐敛了起来。
若是无法寻找一个世家官员来追查太子被毒杀一案,与太后和云家抗衡,那皇上便只有选一个敢查此案,能查此案,并且有能力破案,而且破案之后便是死了也无足轻重之人。
而皇上又不止一次的向姜大人求证过阿鱼验尸破案的能力。
“大人,怎么了?你的脸色怎么突然就变得难看起来了?”傅青鱼发现谢珩变了脸色有些疑惑,“可是屋顶的风吹得你不舒服?那我们下去。”
“不是。”谢珩拉住傅青鱼的手,“只是突然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傅青鱼坐回去,“你不接案子,皇上会做另外的选择?”
谢珩颔首,转脸看傅青鱼。
傅青鱼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谢珩伸手替傅青鱼擦掉额角上的一点黑灰,傅青鱼自己也抬手擦了擦,“刚才上屋顶时候在屋檐的一角碰了一下,应当是那时碰脏了。”
“嗯。”谢珩给傅青鱼擦干净了额角也没收回手,手指后落摩挲傅青鱼的耳廓,这是他以前就很喜欢做的一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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