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预约?”
“可有一位姓风的客人先过来了?”傅青鱼询问。
“您稍等,我去问问。”店小二去问了掌柜,很快便回来,“客官,没有。”
“二楼可还有包间?”
“今日客满,二楼的包间都坐满了,不过雅座方才有客人走了,正好收拾出来一桌,两位客官可要坐雅座?”
傅青鱼看谢珩,谢珩颔首,“那便坐雅座。”
“好勒!”店小二冲着楼上高声吆喝:“楼上雅座二位!”
二楼上有另外的店小二立刻应声,“二位客官请上楼!”
傅青鱼和谢珩上楼,二楼的小二立刻笑意盈盈的将两人迎去空出的雅座,并取了茶杯和茶壶先给两人倒上热茶。
酒楼生意好,上菜速度自然就慢些。
傅青鱼拿过菜牌点了几个菜,还点了两壶果酒,回头对小二道:“我姓傅,我们还有一个朋友稍后便到。”
“好勒。等客官的朋友到了我们便将人迎上来。”小二应下,转身去送傅青鱼点的菜牌。
“听说没有,蒙北彻底的乱了。”
旁边雅座传来说话的声音,傅青鱼端起茶杯的手顿住。
蒙北的局势如今确实混乱,但除了先前永朝两州的灾情和叛乱外,其他的问题都还未浮现到表面上来,为何中都的酒楼之中就已经有人在议论蒙北的局势了?
而且怎么还说彻底的乱了?
傅青鱼疑惑不解,轻轻放下茶杯竖耳细听隔壁雅座交谈的声音。
“哎,说到底最苦的还是蒙北的百姓啊。现在蒙北各城没了蒙北王府管制,谁也不服谁,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听说这半个月都打好几场了,百信苦不堪言啊。”
“管他的,只要他们在蒙北境内,随便他们怎么打,别波及到我们就成。”
“这谁说的好啊,万一就波及过来了呢?”
“朝廷呢?难道朝廷就不管这事吗?”
“天高皇帝远的,怎么管?更何况现在的朝堂都是世家……”
“嘘!兄台甚言啊!小心隔墙有耳引祸上身啊。”
闲聊的几人显然怕给自己招来祸事,闻言收了声音,转而开始说起中都花街柳巷的花边逸闻。
哪家花楼的花魁换了人,哪家花楼的头牌腰细腿长肤白如雪,就连楚馆中的小馆他们也能说上几句,但再也没有人提及蒙北之事。
傅青鱼皱眉,压着声音道:“蒙北的局势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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