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走了眼吧。”谢珩给傅青鱼到了酒。
曹文弘家道中落,必然受尽了白眼和冷嘲热讽,因此用功苦读想着出人头地,后面意外被胡家看上,认为他谦卑有礼且用功上进,便嫁了女儿给他。
没曾想好日子没过多久,突然从周围皆是恶语相向到全是阿谀奉承转变的曹文弘渐渐的就在这种讨好之中迷失了自我,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过这样人上人的人生。
妄念一起,人就会开始变得忘记自己的来处,尤其是一些本性本就坏透了的人。
“曹文弘如此,胡家往他身上投入了那般多,女儿还受着这些委屈,估计也应该放弃他了吧?”
“胡三郎此次随行赈灾有功,但胡家一直是云家的钱袋子,皇上忌讳这个,只是赏赐了一些东西,口头上嘉奖了一番,并无赐官。”谢珩分析着朝堂上的局势,“这也相当于是皇上的一个态度,也是给胡家的一个忌讳,但看胡有财如何接这一茬。若是他舍了云家倒向皇上,皇上借此便可给胡三郎赐个官职。不管大小,胡家也算是自己家的人踏入了官场。”
胡家将银钱花在胡三郎身上,为他打通官路,自然是比为曹文弘谋取官路更好。
傅青鱼沉思,“先前只听说曹夫人是悍妇,但到底没在如此公众场合落过曹文弘的脸面。今次却不通,这会不会胡家发出的一个信号?”
“并非没有这种可能。”谢珩点头。
“可胡家给云家当了那般久的钱袋子,两家必然有千丝万缕的牵连,胡家若当真倒向皇上……”傅青鱼压低了声音,“只怕云家不会让胡家好过吧?”
谢珩一笑,“为何云家这些年给胡家面子,提拔曹文弘却一直未曾为胡家的任何一个儿子谋一个官职呢?是云家没办法,还是云家不想呢?”
太后和云家一度在朝廷之中一手遮天,若他们当真想给胡家谋个官职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却一直没这么做。
“云家是故意在拿捏胡家。”傅青鱼道。
“胡有财那般会算计的人,你觉得他心中能甘心吗?”谢珩夹了菜放到傅青鱼的碗里。
自然是不甘心的。
原先太后和云家独大,胡家只能紧紧攀附着云家这棵大树,但如今皇上的权柄越来越大,俨然已经公开与太后和云家博弈,而且次次占得上风。
朝廷中的权柄已经非云家一家独揽。
今非昔比的局势,再加之因着太子一案谢珩接下案子,表明谢家至少就此事是偏向于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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