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怎么能嫁给一个鳏夫呢?那是要被别人笑话的阿。”绵锦依旧心疼。
“日子是要自己过,自己去感受的,又不是过给别人看的。”云漪墨垂眸看着茶杯中澄澈的茶水,“而且母后养育我十六年,我总该是要报答这份养育之恩的。”
“可是奴婢心疼郡主。廊西那是什么地方,听说到处不是光秃秃的山,就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沙尘。郡主金枝玉叶,如何受得了那样的地方。”
“好了。”云漪墨喝了口茶,将茶杯放回到绵锦的手中,“不是还有你跟着我的吗?难道你到时不想跟我走?”
“若你不想,倒也不是不行。届时我为你置办一个小的宅子,再给你置办一个小的铺子,你随便做点什么也可养活自己了。”
“郡主!”绵锦咚一声跪下,“郡主,奴婢就是死也要跟着你!”
“你这是做什么,我与你说笑呢,快起来。”云漪墨连忙起身将绵锦扶起来,绵锦已经紧紧咬着嘴唇,眼泪流的稀里哗啦了。
云漪墨叹气,为绵锦抹去眼泪,“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自然是要在一处的。不过我方才的话虽是与你说笑,却也是我的真心话。”
“若你想留在中都,在去廊西之前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奴婢不要!奴婢就要跟着郡主,郡主去哪里奴婢就去哪里,奴婢死也不要跟郡主分开。”绵锦哭着摇头。
“好,我去哪里你去哪里。别哭了。”云漪墨柔声安慰,“如今事情也还没真的定下,说不定还有什么变数呢,对不对?好了,把眼泪擦擦,一会儿晚宴的时候别叫人看出你哭过了。”
“奴婢明白。”绵锦擦了眼泪,“郡主,若是我们真的要去廊西,那学堂怎么办啊?”
“我找时间问问阿鱼吧,看她是否能帮忙看顾着学堂。”云漪墨垂下眼帘,“我不在学堂,就该给孩子们找一个新的先生。他们是孤儿,吃住都在学堂中,照顾他们的人也需得是死契才行,这样才能避免我离开中都后,照顾他们的人敢亏待他们。”
“郡主。”绵锦听着又要哭了。
“好啦。”云漪墨笑笑,轻轻的捏了捏绵锦的小脸,“古人都说,三翁失马,焉知非福。或许说不定冥冥中注定我真的不是适合当一位先生呢,没得平白耽搁了那些孩子的前程。”
“我再熟悉一下琴谱,你也去洗漱一下,把脸上的泪痕洗干净吧。”
绵锦点点头,福身退出去。
云漪墨转头走去琴案,案台之上除了古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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