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寒,可经不住罚了啊。”
柔妃上前便在开元帝面前跪下,声泪俱下的痛哭一通。
开元帝的眉心跳了跳,沉声道:“起来。”
柔妃微微抬头看了看开元帝的神色,才缓缓起身,结果回头便看到了不远处地上的一滩血,而陈淳还不在院中。
柔妃只当这是陈淳被打出的血,凄厉的喊了一声淳儿,两眼一翻便晕了过去,旁边的宫人赶忙上前接住她。
开元帝被吵的头疼,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咬着牙闷咳出声。
福满赶忙递上绢帕,开元帝用帕子捂着嘴咳了好一阵才止住咳嗽,只觉得口中一片膻腥,垂眸一看手中捏着的帕子,果然看到帕子上有红色的血迹。
福满也看到了,吓的瞪大了眼睛,“皇……”
开元帝捏住帕子放进福满的手中,应该眼色示意福满不许声张。
福满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连忙低头将帕子塞进袖兜里,“皇上,此事怕是要查好一会儿,您到讲学阁中等吧。”
院子里有风,开元帝现在的身体经不住这么站在风里一直吹着。
圣驾移到讲学阁殿内,其他人也就跟着进了讲学阁。
周兴文在用银针为傅修圆逼毒,陈淳站在一旁看着傅修圆身上扎满的银子哭的稀里哗啦。
开元帝没有允许起身,秦安依旧跪在院子里,已经有人往秦家去报信了。
传口谕的太监进了大理寺,将事情说了一遍。
傅青鱼手中的笔当场就被无意识的捏断了,“公公,你说世子怎么了?”
传话的太监疑惑的看了傅青鱼一眼才回话,“世子中毒,危在旦夕。皇上命小谢大人彻查此事。”
“我们即刻进宫。”谢珩知道傅青鱼担心圆圆的安危,也并未多问,当即便领了傅青鱼一并进宫赶往讲学阁,路上还遇到了听了消息后匆忙赶着入宫的秦家之人。
众人进了讲学阁,即便再担心圆圆,谢珩和傅青鱼也得先去拜见开元帝,秦家赶来的人也一并跟着进了殿。
“拜见皇上。”
开元帝看了一眼跟着谢珩来的傅青鱼一眼,道:“崇安,你跟青鱼先去世子那边查看。”
“是。”谢珩和傅青鱼起身退出殿内,秦家赶来的秦家大房秦江和和秦家大夫人依旧跪在地上,没得圣令不敢起身。
讲学阁门口侯着的宫人躬身领路,“小谢大人,傅大人随奴才这边走。”
傅青鱼现在整颗心都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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