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还总是咳嗽。
但她不想让傅青鱼担心,便总是压着声音。
谢夫人走进院子的时候,秦瑾鹞坐在廊下做衣裳,腿上已经盖了防寒的毯子。
“阿瑶。”谢夫人笑着上前,命身旁跟着的翠微将带来的东西交给秋菊拿下去放着。
“堂姐。”秦瑾鹞要起身,谢夫人上前将她按回春凳上。
谢夫人在一旁坐下,“可是感染了风寒,怎的瞧着有些没精神。”
“无碍。”秦瑾鹞笑笑,“堂姐过来便是,哪里用得着每次都带东西过来。”
“就是一些我觉得好吃好玩的拿过来给你和阿鱼也吃吃玩玩,不是什么要紧的玩意儿。”谢夫人笑笑,有些欲言又止。
秦瑾鹞放下手中的针线,“堂姐可是有事?”
“阿鹞,确有一事我想问问你。阿鱼是你的义女,当初阿鱼到王府时身边可有带着什么东西?”
秦瑾鹞疑惑谢夫人为何突然问起此事,道:“当初我与王爷是才一处破庙见到的阿鱼,她那时跟泥猴一般十分警惕还很凶,身上穿的衣裳都不知是哪里捡来的大人不要的衣裳撕烂了裹在身上的。我与王爷见她孤苦伶仃,加之那时我们成亲数年也未有孩子,便起了将她带回王府的心。”
“阿鱼那时的警惕性可强了,王爷要去抱她,她便用石头砸王爷,怎么也不肯让我们靠近。无法,我与王爷便决定陪她一起在破庙住下,待了几天后她才略微对我们放下些戒备,愿意吃我们给她的吃食了。”
“我记得应当足有半月吧,阿鱼才同意与我们一道回蒙北。我问她叫什么名字,她说她叫傅青鱼。堂姐,你说巧不巧,阿鱼竟正巧姓傅。”
谢夫人意外,“阿鱼的名字竟不是你们取的吗?”
“不是,是她自己取的呢。我也问过是不是她亲生父母给她取的,她说她是孤儿,名字是她自己取的。”秦瑾鹞道:“堂姐,你今日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啊?”
“确实有因,只是现在不便说,但我向你保证,定对阿鱼无害。”谢夫人保证。
秦瑾鹞一笑,“我自是知道堂姐不会害阿鱼的,只是好奇堂姐为何问起这些陈年旧事。”
“阿瑶,那你可知阿鱼的小腿上是否有一个牙印?”谢夫人又问。
“要说牙印,阿鱼的小腿之上还当真有一个。”秦瑾鹞回想了一下道:“当初我们带了阿鱼离开,我给她洗了澡,确实看到她小腿之上有牙印,除此之外还有不少伤疤。想来是她艰辛讨生活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