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了。
“其次,应桢将庄子变卖,并非用于挥霍。”
“且卖出时,已料想到,跟应桢买庄子的人,会为了构陷应桢,将庄子分文不取的,送回成国公府。”
说到这里,朱应桢停顿了片刻。
片刻之后,他回转身,看向了跪在边缘位置的朱时泽,然后,突然露出了一个,令其毛骨悚然的,灿烂的笑容。
“德平伯府,何等财大气粗。”
“倘只出一处庄子,便能换成国公府,一个嫡子嫡孙性命,婶婶定舍得,从嫁妆里,拿半数田铺收益出来,给成国公府的嫡系子孙们,来个除恶务尽,只余您一脉,承袭爵位。”
“七叔,您说,是也不是?”
朱应桢的话,字字诛心。
只几个呼吸的工夫,朱时泽便被他,吓出了一身冷汗。
朱时泽张了几次口,想就朱应桢的指责,做出些许辩解,奈何,朱应桢的指责,已将他抛上了风口浪尖。
堂下,所有人的怒火,都在指向他,他无从辩解,亦无路可逃。
“莫要说这么伤和气的话,应桢。”
“你七叔寻常,是糊涂了些不假,却总也不至于分不清亲疏远近,亦不会,瞧不明白,哪里是他的倚仗,谁是只拿他当枪使得!”
朱希忠的话,说的记起微妙。
一句责备,看似,是在帮朱时泽说话。
但实际上,却是坐实了,朱时泽伙同德平伯府嫡女李氏,他的正妻,设计谋害成国公府嫡出子孙的罪名。
当然,身为父亲,朱希忠为朱时泽留了一条“路”。
只不过,这条“路”曲折蜿蜒,且所有在场的人都明白,一旦朱时泽走上这条“路”,便意味着,他此生,与承袭爵位这事儿,再无瓜葛。
明知仅看似活路,尽头儿,一准儿是个悬崖,局中之人,仍不得不走上去。
这,便是阳谋。
“姜,还是老的辣,狐狸爷爷。”
朱应桢眨了眨眼,对自己的祖父朱希忠,比了个口型。
“你也不差,狐狸崽子。”
对朱应桢敢跟自己这么没大没小,朱希忠倒是颇有些意外。
他滞愣了一下,继而,便笑着摇了摇头,跟朱应桢回了一句。
这小崽子,还真是合他胃口!
以后,让他多跟在身边儿,想必,也能给自己,平添不少乐子!
“都是,都是那女人,都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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