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旁边,坐了下来。
“不过是断了三根指骨,又不是什么疑难杂症,李少爷这大老远跑来,不嫌麻烦么?”
仔细检查过李虎跃断了的指骨,柳轻心便又打了个哈欠,向后倚在了,加了软垫的椅子靠背上。
她的话,说的毫不客气。
大有一种,他若不把话说个清楚明白,就要将他赶出门去,任他自生自灭的意思。
德平伯府出身的人,哪个没“长条狐狸尾巴”?
这种显而易见的事,若不问出来,反会引李虎跃怀疑。
戏,要做足。
“王妃有所不知。”
李虎跃是个精明的人。
柳轻心都能“想到”的疑问,他又怎会,不提前准备好答复?
即便,有传言说,这位准王妃,出身平凡,又长于荒郊野外,是个不懂礼数,不擅宅院之道,嫁进三皇子府,怕是连三个月都活不过的货色,但谨慎如李虎跃,又怎会不经验证,就将旁人说辞,用作自己的行事标尺?
就算退一步讲,这位准王妃,真是个不足为虑的愚人,跟在她身边的,三皇子朱翎钧,却是个连大皇子朱翎釴,都斗败下去,让其再无翻身可能可怕存在。
他们德平伯府,曾多次,应大皇子朱翎釴要求,派暗卫,围堵截杀于他,可纵是德平伯李铭,他们那“料事如神”的父亲,也不得不摇头顿足,对其总能于“百密”当中,找出那微不足道的“一疏”,而逃出升天的本事,褒赞有佳。
“不知?”
“不知什么?”
装傻,并不是件容易事。
但对柳轻心来说,却是信手拈来。
她佯装懵懂的眨了眨眼睛,坐直身子,看向了李虎跃,满脸好奇。
“这……”
李虎跃佯装为难。
他轻轻的抿了下唇瓣,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了站在旁边,正看向他的翎钧,以无声的方式,跟他“问询”,自己是不是可以如实的回答,柳轻心的疑惑。
“但说无妨。”
李虎跃的表现,让翎钧稍稍拧了下眉。
少顷,他才缓缓的吐了口气,冲李虎跃,轻轻的点了点头。
“大婚降至。”
“待她嫁入王府,总得面对,燕京的诸多腌臜。”
“与其吃了亏,再长记性,不若现在,就了解听闻一些,也好对将来之事,有些准备。”
他比李虎跃更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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