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拉到了胸口位置。
“这几日,就不要想着出门去了。”
“安心在这里休养些时候,外边的杂事,我代你周全。”
说到这里,柳轻心轻轻的叹了口气。
她是想过,要与翎钧执手相扶,只是不曾想,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仓促。
“你回来的这些日子,做了些什么,燕京这边儿,都发生了什么变化,且说与我听听。”
“依着咱们之前的谋划,使人给各世家府邸送了请柬。”
“那几人,我亲自送的。”
客套,永远都是留给外人的。
听柳轻心说,会帮自己周全外边的事儿,一向对她放心的翎钧,也不再跟她墨迹,笑着捉了她的手,抱在了怀里,才开始,原原本本的,将这几天发生的事儿和各方的态度反应,说给了她听,“只是,我未曾想到,那日,我为了给我妹妹收拾‘尾巴’,设法使人救下的人,也就是坐在前堂的那个冰渣子,竟是断念楼的少门主,遭了沐德丰祸害的那间铺子,是其父亲,特意依着断念楼旧俗,放置在城池坊市里,给他了解世间百态的落脚之地。”
“若论武技,他应与顾落尘相仿。”
“只是,论对世道人心的辨识,他的经历,怕是连顾落尘的十之三四都不及。”
“前些年,我与断念楼门主,有过些许来往,曾偶然听人说起,断念楼门主,是父子相承,且被选中继承衣钵的儿子,需自幼居于深山,以断绝受外界干扰的可能,只一心修行学识武技。”
提到万敬初,翎钧顿觉头疼。
若朱尧媛也心仪于万敬初,他便需要,谋划成全二人,若朱尧媛,只是因着淘气贪玩,戏耍万敬初……他还真就没想好,该怎么给万敬初的父亲,一个说得过去的交待……
据他所知,所有的断念楼门主,一生,只会心仪一人。
倾一门之力,与其成连理,终一生所念,与其共白头,妻死夫断尘世念,择妻生前所喜之地隐世,建坟守灵,待百年之后,与其合葬,反之亦然。
断念楼之名,便取自于此。
“你妹妹,瞧上人家了,人家不愿意?”
瞧翎钧表情急转,面露为难,柳轻心便本能的,对她那还没来得及见面的“小姑子”和正等在前堂里的万敬初的关系,猜测了起来。
明朝重礼法。
皇宫内院,更应是规矩严苛的地方。
不过,以她对隆庆皇帝的印象……她觉得,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