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我。”
“你睡一会儿,等醒来,就酌近求援,回燕京去。”
“冬至和顾落尘,都在等你回家。”
柳轻心一边说着,一边在立夏难以置信的目光下,从腰间的荷包里,取了两只瓷瓶出来,把一粒药丸,塞进了她的嘴里,然后将药粉,撒到了她腿上的那处,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救不了所有,因她而身陷囹圄的人。
但能救一个,就好过一个都不救。
身体失了自控的立夏,看到柳轻心扶着马车的厢壁站起了身来,迈过她的身子,往车厢外走去,她想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喉咙,已发不出半个字儿的声响。
车厢外,突然传来了较之前更剧烈的兵器碰撞声响。
随着一声马嘶过后,有什么人纵马疾奔离去。
“王妃……”
立夏无声的唤了一句,终抵不住困意袭来,彻底的陷入了黑暗。
她没能完成他们家三爷的托付。
没能,把他们家王妃,好好儿的带回燕京,交回他的手上。
……
寒风呼啸。
被横挂在马背上的柳轻心,安静的不像个遭了劫持的人。
砂砾遍布的地面,在她眼前不停后退,烙印在马匹前腿上的,代表它战马身份的印记,烫得她本能的闭上了双眼。
原来如此。
她就说,怎会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与隆庆皇帝诏书为忤的事,怎会有人,这么大张旗鼓,只为劫沈家给她送嫁的车队。
临行前,段氏曾跟她说,世道人心,是最禁不住推敲的东西,以怨报德的人,从来都比以德报怨的人多。
现在看来,可不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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