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已经绑了送去德水轩了。」
虽然柳轻心很小心,却终不可免里衣和伤口黏连,徐维康因为疼痛,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了一下,「应是些不入流的散人,有门派的杀手,应不会现了踪迹之后,还与人殊死相拼。」
「旁人家的带兵之将,应也不至于无聊到跟杀手缠斗。」
柳轻心没好气的白了徐维康一眼,便自顾九歌手里接过布巾,低头给他处理起了伤口,「九歌,你去取一身阿睿的里衣和中衣来给他,再去火塘盛些温着的粥过来。」….
「当时情景紧急,便本能出手了,想着刚好用来立威,就没假手他人。」
徐维康柔声解释,仿佛柳轻心使白眼给他,都让他觉得心情愉悦,「沐昌世私兵折了八成,肯定是要气不过,把这事儿诬赖给阿睿的。」
「待明日天亮,定会禀知清吏司,恶人先告状说阿睿使人屠戮平民。」
「我带人隐于暗处,待他们走后,把尸体重新搬抬摆放,又使人将几个藏下来的活口与那杀手一并送去了德水轩,才过来的。」
「阿睿,明日你不要下床,能装睡就装睡,清吏司的人来,我自
会替你应对。」
说着话的工夫,柳轻心已经帮徐维康处置好伤口,缠了布带,跟顾九歌交待,使温水帮他擦拭好身体后要如何穿衣。
沐睿安静的听徐维康交待完应对事宜,就径直催促柳轻心去隔壁房间休息,不让她继续熬夜,「维康已经回来了,伤也处置过了,你早些去睡吧,轻心?」
「你之前受伤,自己身子也不好着呢,被我拖累的跑来燕京,已经折损得厉害,再折腾,可该生病了。」
与柳轻心不同,沐睿是受着这时代教化长大的。
虽然,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他对男女大防要多了些淡泊,但考虑到柳轻心的名声,他还是善意的给了她提醒。
他很在意柳轻心,不想她因任何事跟翎钧生出嫌隙,更不愿有人于她背后议论指点。
「你快去歇息吧!」
「我跟阿睿再闲聊几句,就在小榻睡了!」
听沐睿这么一说,徐维康才蓦地记起,之前曾自翎钧那里听说柳轻心受了伤,不能回来燕京是因为要调养身子,在燕京采购和使用一些珍贵药材会引人。
顾九歌正在帮他擦拭身体,他不便起身,只得以言语催促,「清吏司的人,应不会来得太晚,你再不睡,可该睡不够了。」
「你喝了粥,也早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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