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觉的黔国公沐昌祚,低声跟他「提醒」了一句。
「贤侄也看见了,她……性子野,又会武技……」
黔国公沐昌祚抿了下唇瓣,轻轻地咽了口唾沫,回看沈鸿雪,面露为难,「我自己的话……恐怕不太能是她对手……」
黔国公沐昌祚不擅武技,在燕京,并不是秘密。
「夫人这般,怕是……要被有心之人诟病的……」….
「国公不嫌弃的话,鸿雪……倒是愿助国公一臂之力……」
知沐昌世已往柳轻心所在有「安排」的沈鸿雪,不可能不想揍沐昌世一顿出气,之前没动,是怕自己下手没有轻重,把沐昌世打死了,给柳轻心惹麻烦。
可现在,看到孛儿只斤氏都冲上去动手了,他还如何能耐得住?
就算柳轻心早有打算,不可能让沐昌世的「安排」得逞,但……那是柳轻心的本事,关沐昌世挨不挨揍什么事!
「那就有劳贤侄了。」
黔国公沐昌祚也想揍沐昌世一顿。
但他有个国公的身份需要端着,又没有厉害的武技在身,而且,现在情景,都只是推测,并无实证
,他若动手,必然会落人话柄。
然而,有沈鸿雪新给他递上来的这个「劝导阻拦」孛儿只斤氏的借口,可就不一样了。
他可以趁着阻拦孛儿只斤氏,「未留意」旁人推搡,踩到沐昌世,也可以「不当心」被人推倒,砸到沐昌世,还可以「着急起身」,把沐昌世的脸按到只剩了一层薄雪的青砖路面上摩擦一番。
这般畅快事情,他怎可能拒绝!
两人一拍即合,毫不犹豫的上前「阻拦」孛儿只斤氏「有伤风化」,与义愤填膺的百姓们一起,直折腾了沐昌世两盏茶的工夫,才在清吏司差吏们的「帮衬」下,把孛儿只斤氏从人堆儿里拖了出来,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地劝导起来。
「夫人冷静些!」
「当下紧要,是给睿儿洗清冤屈!」
鲜少这般「剧烈活动」的黔国公沐昌祚有些气喘,他死死地抱住孛儿只斤氏的腰身,却准确地给她留好了抬脚就能踢到沐昌世的距离,「诬陷武勋世子,自有国法给他惩治,你这般对他拳打脚踢,像什么样子!」
「我像什么样子?!」
「我像一个当娘的,亲见旁人要害死我儿子,该有的样子!」
孛儿只斤氏撒泼挣扎,借着黔国公沐昌祚抱着她腰身的力,抬起双腿,用两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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