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挥手对驼子说:“这事我來解释,你先下去吧。”
“是…”
随即,阿霞笑嘻嘻地在王世华耳边嘀咕了几句,听的王世华目瞪口呆,居然还微微脸红起來。
最终,忍了半天的王世华,跟做贼似的扫了眼屋里,小声而急促的问道:“阿霞,不可能吧?我都这么大了,怎么可能还尿床?”
“你以为呢?”阿霞妩媚的白了他一眼,轻笑道:“我要换,你还不许,死抓着不放,还嘀嘀咕咕地讲这样凉快。无奈,我只能把这一块床单剪掉。”
“这事沒人晓得吧?”羞愧无比的王世华很是尴尬的讪讪笑了笑,却完全沒注意到阿霞这话中的巨大漏洞:既然是尿床了,剪掉一块床单就有用?为什么不直接拿块厚点的东西盖在上面?无论如何,剪掉都显得多此一举?
“应该沒有。”阿霞笑着坐在王世华大腿上:“我还沒出门,而你刚才又沒问驼子这事,暂时还沒人晓得。”
“那你还等么子?”王世华拍了下阿霞的屁股,让她站起來,火急火燎的冲向柜子,亲自换了床单和棉絮。等一切忙活完,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一招手,把阿霞抱入怀中,细细吩咐:“阿霞,你跟我最久,最了解我,肯定不会出去乱讲的对不对?”
“那可不一定。”阿霞习惯性的环抱王世华的脖子,轻笑道:“你要对我不好,我就讲出去,可你要对我好的话,我一定……嘿…嘿…”
“好…一定对你好。”王世华又不能杀人灭口,只能点头同意,随即转移话題:“阿霞,你讲怪不怪,我都多少年沒尿床了,怎么突然会这样呢?”
“大概是那药酒太厉害了,你喝的又多,补过头了吧?”
“肯定是这样的。”正为自己这丢人的事找不到借口的王世华,一听这话,大喜的加以肯定,然后又有些心虚的埋怨道:“都怪翠云,好好地沒事给我喝么子补救,害得我这么丢人。”
“老爷,那你可以不喝嘛~…”
“那怎么行?难得大家都这么高兴,我要不喝,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说着,放松下來的王世华也习惯性的把手伸进阿霞的衣服内,摸着那儿,嘴上却更为细致的解释起來:“你们都是我的女人,我要不疼爱你们,谁还能疼爱?你们有孕在身,心情时好时坏,我就算自己受点委屈,也不能让你们不高兴……我这段日子要么就是忙别的,要么就是在外面,沒时间照顾你们,心中本就有愧。难得大家聚在一起,高兴的说说笑笑。别讲喝酒尿床,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