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同意,叫人找来麻将,又特意请来虎叔,四人开始码长城。
大概半个小时后,十个鸦片鬼依然昂首挺胸的站着,还轻蔑的看着对面那群老少。老少们要么年纪大了,要么年纪太小,背着刀枪和包裹,有些受不,汗水都流出来了。
田卫国看了看两边,正色道:“现在,你们把武器装备都解下来,空着手继续站军姿。”
一个小时后,见鸦片鬼门还是满不在乎,可老少们的腿脚有些发抖,田卫国打出一张麻将后,又吩咐他们:“现在,你们可以躺着坐着,但不许睡觉,不许说话,更不许喝水。”
麻将声中,时间一点一点地飞驰而过。
又过了一个小时,田卫国站起来看看两边,又下令:“现在,都给我背起所有装备,继续站军姿。”
从麻将开始,整整三个小时过去了,那些鸦片鬼开始打哈欠,身体开始倾斜起来,而老少们则是满脸疲惫的咬牙坚持。
“现在,将装备都放下,都去喝水,补充一下体力,然后都坐在木板上休息。”吩咐完,却对站在王世华身后的二狗子笑道:“二狗子,你小子不老实。”
王世华回头一看,见二狗子一愣,随即讪讪一笑,一副被人看破的尴尬样。
“老田,怎么回事?”
“团座,我让二狗子找十个鸦片鬼来,而且,必须都是三年以上烟瘾的,可这小子给我找来的没一个烟瘾超过三年。”
王世华回头狠狠地瞪了眼二狗子:不用说,二狗子是想给自己争脸,所以才有此一手。不过,对于田卫国如何看破这点,王世华非常好奇:“老田,你是怎么晓得的?”
一旁的老汪边摸牌边笑道:“团座,这还不容……胡了!”
推倒牌,边收钱边笑道:“团座,我和老田在张司令那儿的待遇您最清楚,可我们刚到张司令那儿去的时候,见到部队中有很多鸦片鬼,就跟张司令也这么提过,当时,张司令见我俩成天没事可干,只晓得瞎转悠,怕我们闲出病来闹事,就让我俩负责全旅禁烟的事……虽然这事中途告吹,可我和老田都见识过鸦片毒害的威力,学到了些浅薄的经验:抽鸦片的人,在鸦片瘾上每年都是一个坎。尤其是三年者,那就是个分水岭。凡是烟龄超过三年的,在老田刚才这一手折腾之下,三个小时内,烟瘾必犯;三年以下的,则要多等一会儿。”
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关键时刻到了,或者体现抽没抽鸦片的恶果显现出来。
鸦片鬼们开始流鼻涕,擦眼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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