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出气筒。”边说边摸向张翠云的脸蛋,被张翠云得意而幸福的躲过去,还笑骂道:“别油嘴滑舌的,讲正事了。”
“好!好!你讲,我听。”
“世华,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跟以前有么子不同?”
“我比以前更聪明了。”
“滚!”面对王世华的嬉皮笑脸,张翠云没好气的骂了句后,正色道:“你难道就没发现,你最近跟何姨商量的事情多了起来,倚重她的地方也多了么?”
“翠云,你这话是么子意思?讲清楚点。”
“想想以前的你,做事虽然有些冲动,也不够圆滑,也爱跟江叔他们商量,可问题是那时候的事多半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而且,大事上你都是果敢的自己做主。何姨是比我们都聪慧,也有指点你的意思,可你也不能凡事都跟她商量,对她言听计从,那样的话,你迟早会成为她手中的牵线木偶……我的意思你晓得了么?”
王世华回味着张翠云的话,再想想近日跟何梅请教的问题,心头一惊:果然如张翠云所说,自己开始放松了对何梅的警惕。随即被惊出一身冷汗:莫非是何梅在给自己下套?先是一点一点地给自己出谋划策,让自己不知不觉中就对她产生了钦佩和信任,随即必然是委以重任,最后……要真是如此的话,自己差点就入套了。想想近日的所作所为,还真有这个可能……
见王世华发呆,张翠云知道他听进去了,便接着说:“我阿爹讲过:主子就是主子,奴才就是奴才。不管这奴才多么听话,多么机灵,也不能过分信任,总得要有所防范,心里做到冷静,保持底线,暗中也要保留一张对付他底牌。否则,如果过于倚重一个人,事事言听计从,必被对方玩于股掌中。时间一久,不管这个人有多么忠心,他必然会被权力冲昏头脑,最后生起取而代之的狼子野心。而这个主子不管一开始是么子样的英雄豪杰,时间一久,依赖性越来越重,最终,也必然会变得目光短浅,听不进旁人的忠言,甚至有可能会被对方取代……世华,我不是讲何姨不好,也不是说你不能向她请教,我只是想提醒你,他们只能给你出谋划策,做主的始终得是你自己,也只能是你自己。”
说完,起身边向床头走去边感叹了一句:“自己的命运,还是要掌握在自己手里才会踏实。”
躺下,盖好薄被,看了眼王世华,见其纹丝不动地坐在那儿,表情肃穆,嘴唇紧闭,眼神时而有精光闪过,显然其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张翠云满意的笑了。
王世华这一坐,足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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