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将他比作三分天下的刘玄德,简直是将自己高抬啊,虽然自知远不如刘玄德,不过还是很高兴。
他以为大才都是这样的,便没有他想就收留了徐以显。
当然了,此时驻扎左旗营的除了他党子口游击,还有水师千总徐千鹤,一直以来,两人为了左旗营钱粮以及往来商户抽水的事情闹得不可开交。
由于他隶属于郧阳巡抚,而徐千鹤却隶属于襄阳府水师游击,而襄阳府水师游击是听从武昌水师分守参将指挥的,两者互不统属,自然互不买账。
不过,由于此时襄阳府城是襄王的王府所在,而武昌也是楚王的王府所在,二王手下都有大量的商船穿梭于汉水之上,平时自然与水师多有勾连,于是,徐千鹤虽然只是一个水师千总,却没将土千户出身的漆尚友放在眼里。
反而常常称呼他为「土蛮」,让漆尚友恼火不已。
徐千鹤,也是谷城人,还是徐以显的族弟,而徐以显正是谷城徐家长房家主,于是,漆尚友将孝义县收为幕僚后,便极为有利去处理与水师千总徐千鹤的关系。
于是,平时势同水火、同在一城的陆上、水师衙门因为徐以显的到来竟有了同仇敌忾
之象。
此时,徐以显才将自己的谋划和盘托出。
「将军,你可知晓我为何在此时前来买投奔你?」
「你刚才不是说了......」
「呵呵,那只是玩笑罢了,我是专门来送一桩大富贵给将军的」
「哦?」
「你可知道此时郧阳巡抚、郧阳分守参将在哪里?」
「不是竹山吗?」
「是的,那将军是否知晓为何流贼占了郧阳府城和均州,却没有沿着堵水进攻竹山县?」
(堵水,后世堵河,从郧阳府城出发,有驿道可以方便地抵达竹山县,而竹山县又是去竹溪县、房县必经之处)
「这个......」
「将军,据说流贼拿下掘山寺巡检司、郧阳府城时,郧阳巡抚蒋允仪的中军、分守参将杨文富的部队所剩无几,郧阳卫也大多被歼,按说区区竹山县完全可一鼓而下,为何流贼迟迟不对该县动手?」
「哦,听说流贼虽然在掘山寺巡检司、郧阳府城、均州连番击败官军,但自身损伤也不小,他们嘴里的沟壑、饵者几乎全部消亡,没有余力进攻竹山县了」
「非也,所谓沟壑、饵者,能有何战力?彼等精锐全在骑兵,据说那流贼是由三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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