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册恐怕只有半成!」
「我询问过小吏,明初时朝廷还能收上来三千万石左右的赋税,但眼下能不能收上来七百万石?这是很有问题的,就算收上来了,这也是黄册上稍有身家的靠着辛苦努力发家的小商户、小地主得来的」
「加上各地巡检司、仓大使、矿场、盐场的收入,我拿下汝州府矿业城时,也曾翻看过那里的底账,一个矿业城,加上铁矿、铜矿、盐矿、铅矿四座小城,每年名义上可出产价值百万两的物资」
「但朝廷收取的只有十万两左右,余者去哪里了?实际上与田税一样,都去了其它地方」
「还有,如果继续坚持这七百万石的赋税征收,对了,七百万石还是加上了所谓的辽饷、练饷、剿饷,我等这样的流贼只会越来越多」
「再告诉你,山西、北直隶、陕西都是大旱已久,河南的情形稍好一些,但但也好的有限,我亲自耕种过二十亩田地,翻地时就发现地里的墒情不佳,询问过当地老农,这种情形是百年所仅见」
「这就只能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河北之地的旱情就快蔓延到河南来了!若是我所料不错,不出两年,河南本地的流贼也会风起云涌!」
「我小强师抵达后,将田地分给无地百姓,是按照每户二十亩的标准,最后发现竟然还有大量的田地剩余,这意味着什么?」
「其一,民户大量逃亡,与河南相比,湖广、江南、四川以及更南的地方好许多,多半逃到那里去了,或者就像成化年间的流民一样,都逃到大山上去了」
「其二,就算有留在当地的,民户宁愿将田骨卖给可以豁免赋税的人家,也不愿意耕种,我打探到,一个村落,有一百户人家,如今只剩下二十户,不过这二十户人家依旧要完成一百户人家的赋税、徭役!」
「说起来这赋税虽然沉重,但勉强还能承受,但这徭役一旦摊上那就是要命,我询问过,明初之时是将田地较多,田地肥沃者任为里长、铺长,让其承担催缴赋税、将田赋缴纳到指定地点的任务」
「眼下莫说里长、铺长了,连不承担这项徭役的小户人家也都逃的一干二净,于是只能硬性差遣,根据小吏所说,倒是可以免除此项徭役,但需要出钱让官府另寻他人承担」
「最后发展到每户人家每年都要出牛马粮食去避免这项徭役,据说,光是这一项,户房的小吏每年就能坐收纹银几百两!」
「最后,真正有能耐将田赋缴到指定地点的只能是大商户,而这些商户无一不是与官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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