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念头。
凌司呈使劲拧拧门把手,打不开,“怎么回事,门坏了?”
他装模作样地按响旁边的报警器,没有任何反应。
“这帮饭桶,明天扣工资!”
柳禾靠在卫生间门口,抱起手臂,嘲讽道:“凌先生,你演够了吗?自己演不够还拉着这里面的佣人陪你一起演。”
凌司呈嘴角扯出一丝不明意味的笑,“别这么说我,肯定是他们工作偷懒了造成的意外,我保证今晚跟你保持好距离。”
说完,他殷勤地打开柜子拿出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今晚我就睡地上,你睡床上。”
柳禾看着他这一系列的自导自演,无言以对。
她实在也很困了,不想跟他扯下去,进卫生间去洗澡。
洗完出来,他仍然很老实地睡在地上打盹。
他这几天好像也挺累的,就不驱赶他了吧。
她走过去踢踢他的脚,“我洗完了,你去洗吧。”
“遵命!”他睁开眼睛起身。
路过她身旁时,快速地朝她脸上亲了一口。
柳禾没好气地用纸巾擦脸,这个男人的脸皮比城墙还厚。
她这一生,唯独拿这种人没办法。
她关掉台灯,直到听见凌司呈洗完澡出来,没有躺到她的身边,她才安心入睡。
这一觉睡得真香,这是柳禾近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好的一次。
醒来时,她面前出现一个熟悉的面孔,而她的腿正亲密地搭在男人的腰上。
他是什么时候爬上床来的,这个混蛋,果然不能信。
她生气蹬他一脚,“凌司呈,你怎么说话不算话,给我滚下床去!”
凌司呈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委屈巴巴:“冤枉啊,是你昨晚做噩梦了,一直在叫我的名字,我才上来抱着你睡的。”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叫你的名字。”
她不信,她死也不会在梦里喊他的名字。
“真的,我都录下来了。”他拿出手机放出那段录音。
果然,她在梦呓的时候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虽然有点模糊,但是能听清是他的名字。
怎么会这样,她现在真的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什么时候说梦话不好,偏偏这个时候说,还是说的他名字。
这不又让凌司呈抓到一个把柄了。
他看到她脸上泛起的红晕,戏谑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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