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已经被熊咬死的麂子,卖力的向老房子那边拖。
它的意思很明白,既然迎客都迎出来了,哪还有让客人自己把礼物拿进去的道理,咱肘花做为主人,必须得尽地主之谊啊!
早已经惊呆的夫妻俩更加凌乱了。
这是怎么个情况?
两头狗熊变成狗,自家的狗却变成贼,你这胆子忒大了,是不怕被狗熊一巴掌拍成狗肉之酱啊!
小黑熊扭头看见自己麻麻抓的肉肉竟然被柯基犬拖走,有点急眼,开始学着麻麻吓唬人的样子,冲着还在卖力拖猎物的肘花,张开大嘴,‘嗷嗷’的叫。
就是,奶声奶气。
用时下最流行的说法,奶凶奶凶的。
还躺倒在地的大熊没理会它,肘花也压根没把小奶熊放在眼里,四条小短腿一发力,拖着二三十斤的麂子跑得,贼慢。
实在是,做为一条柯基犬,它的腿短身子肥的体型从来都不是为战斗而生的。
气得喉咙里发出呜呜叫。
还是人家五花肉一看大姐不求行,迈着四个小猪蹄上前,一口叼着,连同柯基犬一起拖走。
柯基犬......
你个蠢货倒是慢点儿,姐不要面子的嘛!
三只大白鹅虽然没帮忙,但在猪和狗拖着麂子经过自己这边后就很有默契的往路上排排站。
那意思也很明显,不管是啥,只要进了我老刘家的门,谁也别想再往外拿。
愤怒的小奶熊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娘儿俩辛辛苦苦拖了一路的肉肉,就这样被猪和狗拖跑了。
“阿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树上的阿婶稳定了情绪,也呲溜滑下来,问退过来的侄子。
那身手敏捷的,以前年轻的时候爬树方面也绝对是一把好手,比刘青山两三米高就那么往下跳可要有技术含量多了。
“阿叔阿婶,这是昨天我和大憨他们上山采药碰到的,估计是饿了,我们给了它们一些吃的。就是阿婶你蒸的那些馒头,哪知道,它们吃上了瘾,这估计是闻着味儿找过来了。”刘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苦笑着摊摊手。“这事儿可怨不得我,还得怨阿婶你做的馒头太好吃了,手艺跟你爬树有得一比了。”
“这孩子,就会耍嘴皮子。”阿婶嗔怪着拍了刘树一下,回头看了看还没有完全放松心情的丈夫,眼里腾起一种叫做幸福的光泽。“若不是你阿叔在下面推我,你阿婶才爬不上去那么高的树呢!”
怪不得阿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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