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
平时他都是说,赚点钱养家糊口,大家都以为没什么赚头。
结果他老爹喝酒打牌的时候,说秃噜嘴了,说赚了多少多少钱。
也确实赚了不少,毕竟他家塘里的鱼是签了订单的,直接往大酒店里头送,人家就喜欢这种不喂饲料的。
但是打完牌后没两天,一塘的鱼全被药死了。
那后生哭了一场,他爸都没管,带了老婆孩子又回城里了。
陆怀安想起来,都颇为叹息。
可惜了啊。
当初他还想跟着学学咋养鱼养那好来着。
村里后面也有很多人想养鱼赚钱,可惜都没能成。
俩人就着这个话题,都聊了一下午。
陆言和陆蹊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就觉得无聊走开了。
“真是奇怪,这个翁副总什么来头啊,咋跟爸这么聊得来。”陆蹊觉得可无趣了,跟个小糟老头似的。
明明之前在总部见过,长得也没那么显老啊,不是说才二十几岁吗?
“不知道。”陆言摇摇头,无奈:“或许……这是成熟?”
翁松泉挺厉害,这个她是知道的。
但是说真的,她也对他们聊的内容不感兴趣。
“幸好,我们在南坪过年。”陆蹊说着,高兴了起来:“翁副总今年在北丰过。”
俩姐妹相视一笑。
南坪今年的春节,格外的热闹。
难得的是,直到过年,南坪都一直没有下雪。
以至于,今年的春节,南坪各种布置都安排了起来。
首先是新安村,流水席直接排满。
在新村长的带领下,今年新安村赚了不少钱。
坪也扩修了一下,流水席就摆在道路左侧。
中间是人行的通道,右边是舞龙舞狮队。
“我们今年的舞龙舞狮队,是十里八乡每个村出一支队伍!”
陆怀安从人群中穿过,好些人都热情地跟他打着招呼。
尤其是他们当初挖的小水渠。
如今拓宽了几次后,俨然成了一条小河。
虽然不是特别宽,但难得的是水很深,而且水质极好,非常清澈。
“我们今年,还安排了竹筏子。”
每条竹筏子上,挂两盏灯笼,一个渔夫。
船接船,灯连灯。
一路蜿蜒,直接开到大河里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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