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又愣了几秒补充上一句话:“自从你弟弟身份揭开之后……”
项呦呦已经习惯周围人有些疑惑的打量自己,或者询问自己了。
她调整好表情,很自然的回答程澄:“还行吧!那是你不跟我玩,所以不了解我,至于我那个弟弟许……项旬……我还希望有个弟弟呢!
我身旁没有朋友,像向可望那个家伙,也不是个能静下心来倾听我说话的人,有个弟弟,还能随时的发发牢骚,有人陪着我,那种感觉是我从来没有的。”
程澄看着项呦呦认真正经的回答,没有丝毫心虚,轻声道:
“是吗?”
“当然啊,所以程澄你可以多和小九说说话,即可以解闷,有时候对自各的心情疏通也大有好处。”项呦呦继续胡编不脸红的回答。
程澄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她是应该多和朋友沟通沟通,比如于萌吧。
好像除了于萌,也没什么人和她走的近了,别说是朋友了,倒是项呦呦最近总是和她莫名其妙的发生关系。
第一次傻乎乎的打招呼;把大提子都掏出来,将外套借给她;……还有就是这一回。
发生的事情让人想忘都忘不了,就像是在她平静了多年的心湖里,养了几条小鱼,随时都在波动,都在昭告着他们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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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叔在里屋尊敬的朝李伞水鞠躬“多谢您,我母亲那场大病才有惊无险。”
李伞水还是搞不明白的摸着胡子,这些年来他医人少之又少,在更早些年间,虽然他的患者颇多,但他也就记住一部分,实在不能回忆起有面前这位司机的母亲。
张叔看他一副不明白的样子,便把当年发生的一些事情娓娓道来:“那是19年前的事情了……
……幸亏有了您,我母亲病好后,我也被现在的雇主项先生看中,当时正好急需这笔钱还债,项先生直接先预约了好几年的工资,如今我也是真心诚意的做项家的专属司机了。”
李伞水这才堪堪想起那年的这个司机,是一个穷困潦倒的年轻人,钱全拿去做医疗费,公司不要他了,没有收入还有一个必须看病吃药的母亲。
当年的他也是正意气风发,啥都喜欢插上一脚,便四处医人,留下了“西边笑阎王”这个称号。
这句话是当时大家伙用来称赞他的医术高超,阎王爷都拉不走他想救的人,所以技高胆大,嘲笑阎王斗不过他。
张叔回忆过往起那段难堪的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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