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非要这么秀,将蹋顿给放了回去,放虎归山,养虎为患。
程远志同样傻眼了,砸公孙瓒的铁锤,那是一砸一个准,可砸蹋顿,还是差了一点点,只砸到了手臂。
可惜了。
但砸不死,蹋顿也别想活,以为开始奔逃,这事就算完了吗?休想,想得美!
程远志勃然大怒,纵马来到公孙瓒身边,猛地就是一鞭:
啪!
公孙瓒一开始被吓得久久未能回神,生死交际系于一线之间,容不得公孙瓒不害怕,但程远志的马鞭抽来,公孙瓒无法继续躺在地上装死了。
一哆嗦,赶紧爬了起来。
当了十多年的上门女婿,公孙瓒过的全是安稳的小日子,顺风顺水的,可短短一日之间,就有了二次生命危险,公孙瓒难免有些怂了,像霜打的鲜花,蔫了。
一鞭下去,公孙瓒仍是像脱毛的公鸡,毫无斗志,无精打采。
程远志盛怒了,气急败坏,一腔怒火意难平,猛鞭公孙瓒,暴躁地吼道:
“公孙瓒,贼将蹋顿逃了,你追不追?”
公孙瓒吃疼,但不敢说话。
追是随时可以追,可追上了,也杀不了蹋顿啊,要是能杀,刚才公孙瓒早就一槊将蹋顿刺于马下了,还轮得到程远志来这里多嘴嚷嚷?
然而,杀不了蹋顿这种事,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公孙瓒不要面子的啊?
连连抽打了数鞭,程远志见公孙瓒仍是无动于衷,不禁加大了力度,抽得公孙瓒皮开肉绽,面目狰狞地喝道:
“不追?蹋顿没了弯刀,弯刀被本刺史砸落了。”
“不追?蹋顿拿不了刀,右臂被本刺史砸断了。”
每说一句,程远志手上的力气就玩命地增加,抽得公孙瓒咝咝地倒吸冷气。
公孙瓒听到蹋顿没有弯刀,还不以为然,还是一脸挫败,弯刀而已,蹋顿随时可以从其他乌桓勇士手里抢过来,兵器从来都不是公孙瓒和蹋顿两人之间的差距。
但公孙瓒听到蹋顿的右臂断了,骨折了,顿时眼前一亮:
“哼,拿不了刀,蹋顿你这还不死?活该你死在本将的大槊之下,趁你病,取你命。”
公孙瓒就像突然打了鸡血,活了过来,猛地推倒身边的一个白马义从,翻身上落,提槊勒缰,高声说道:
“刺史,末将多谢刺史出手相助,蹋顿逃不了,就交由末将吧。末将定把蹋顿的项上人头带回来,献给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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