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一把长剑,剑身寒光闪闪,作势就劈砍程远志,嘴里高声骂道:
“竖子,逆贼,竟敢鞭抽本将,受死吧,纳命来!”
然而,董卓的剑还没劈出,刹那之间,程远志已是比董卓暴躁十倍,声如怒虎,暴跳如雷,气得怒发冲冠,朝着董卓猛吼一声,怒喝道:
“哼!彼之娘贼也!本州牧自是来讨贼的,你一介败将,有何面目质疑本州牧,问这问那的,你这是找死!还让本州牧帐前听用,滚你个犊子,真当冀州是你西凉,可以随意撒野的地方?”
“董卓董仲颖,本州牧念你是汉将,虽是无能庸将,累及三军将士,但你还算一心为汉室,不愿责罚于你。倘若你再不遵号令,骄躁不羁,粗鲁莽撞,莫怪本州牧将你当作反贼,先给你诛杀了。”
“堂堂中郎将,还拿不下一郡之城,换成本州牧是你,早就羞愧得无地自容了。天子要你有何用,大将军所托非人。本州牧出面,只要三言二语,便能攻占广宗郡城,贼军望风而降,待本州牧收拾了黄巾军兵,再回过头来收拾你。”
董卓其实只是气在头上,但没想到程远志更是暴躁,竟然还夸下海口,说一出面,贼军望风而降,呵呵,别说是降了,只要黄巾反贼能够望风而逃,董卓就得谢天谢地了。
得知程远志也是来讨贼的,董卓知道这一剑砍不下去了,但手里的剑已出鞘,若是就此收回,难免又得被程远志等人耻笑,纵然硬要开打,董卓手下的西凉猛将也没带过来,而程远志那边却有三人,怕是会讨不了好。
双拳难敌四手,董卓还是认了。
“好!州牧既然有言在先,同为讨贼,那本将绝不同室操戈,剑指同袍,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就不请州牧与本将兵合一处了。待本将明日一早,再攻城一次,要是仍未建功,本将定当听从州牧之命,配合州牧讨贼,看州牧是如何谈笑之间,灭千万贼。”
董卓将佩剑朝面前的书桌一砍,书桌一角应声而落,惊得帐兵赶紧揭帘而进。
此为约定之号,若是董卓出剑砍桌,则说明帐内有变,宜将速进。
“来人,送州牧。”董卓瞪着帐兵猛吼了一句,便背过身子去。不再搭理程远志等人。
董卓费力攻打了广宗郡城这么多天,董卓相信城内的张角军肯定也不好过,因此打算再尝试一次,不然真要换给了程远志来出手,万一程远志的三万兵马压上去,张角军已是强弩之末,那就便宜程远志了。
从来都是只有董卓摘别人的桃子,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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