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钱的问题,是事关面子。没了面子,甭想在洛阳混了,生不如死。
“多谢大将军,那卓便不打扰大将军歇息了,先行告退。”
董卓自己就是西凉之狼,只在塞外各族有凶名,其他地方的名声一点都不好,主动贴上外戚何进的标签,并没有任何损失。
现在的良家子一词,早就沦为了笑柄。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
程远志美美地睡了一个好觉,这段时间来,常日奔波,还是第一次睡了懒觉,精气神极好。
程远志一打开房门,彻夜站着,守候在房外的典韦赶紧抱拳行礼,说道:
“主公醒了,主公,先前粮铺那儿来人,说是阉竖张让唤主公前去一见。俺见主公正酣睡,未敢叫醒主公。”
无论是宦官还是外戚,典韦都没有什么好感。张让见与不见,并不重要,更不急于一时。
程远志知道张让早晚会收到风声,但没想到这么快,只是睡了一觉,张让就像闻着鱼腥味的猫,比何进的动作还要快,先一步找来了。
“哈哈,走,恶来,去见见这老宦官,好歹也是洛阳第一个老熟人了,不过以本州牧看来,这阉竖蹦达不了多久了,好好的宦官不做,非要干预朝政,这是找死之道。”
程远志领着典韦,朝着西园卖官所,一路散步而去。
到那一看,西园卖官所的生意仍然如火如荼,人头拥挤,排成了长龙,前尾不能相顾。
程远志不是来买官的,自然不会去排队,再说了上一回买官,程远志也插队,排队?不存在的!
程远志走上前,发现正在奋笔疾书的人,不是别的,正是张让麾下义子之一,先前卢植的督军,左黄门左丰。
“哟,这不是左黄门吗?想不到在这儿还能看到你,本州牧以为你讨贼有功,应是高升,难得一见呢。”
程远志不敢嘲笑左丰,话说得极为诚恳,但内心却是乐开了花。
这左丰捉拿了卢植,到头来还是得窝在这儿,抄写天子刘宏和中常侍张让卖官的诏书,大概是拿不回钱财,不受重用,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左丰听着声音熟悉,抬头一看,果真是见过数次纠缠不清的幽州牧程远志,这好家伙,中常侍张让相召,竟拖到这等时候,不过左丰知道轮不到自己来责备程远志,只是皮笑肉不笑,阴柔地说道:
“程州牧,竟想不到你比洒家慢不了多少,也来了洛阳。快进去吧,阿父已在里面侯你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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