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开始扣帽子了,往往这时候双方就会陷入胶着,然后越演越烈,将朝会变成了谩骂的菜市场。
果然,何进点名道姓地羞辱张让,张让哪里忍得了,同在朝堂为官,谁不知道谁呢,区区一介屠户,借着裙带关系爬到高位的何进,比张让这宦官又能好到哪儿去。
张让上前一步,脖子伸得老长,像进入战斗状态的公鸭子,准备反击,然而话未说出口,却被刘宏打断了。
“阿父,朕累了,退朝吧。”
刘宏可不想大清早的坐在这儿,听着张让和何进两人打嘴炮,又没有钱财可收,那还不如回后宫补个回笼觉,或者去豹园看看养着的豹子起床了没。
刘宏这样一说,张让也懒得搭理何进了,赶紧高声大喊退朝,领着刘宏便转身,先行走了下去。
何进心里堵着一口气,看着张让得意的样子,恨不得拔剑将张让给砍了。
阉竖误国哪!
何进愤愤地带着董卓退了朝,回了大将军府。
甄家庄院!
程远志刚带着戏志才和典韦回到了住处,就听到了粮铺的人传来消息,说是中常侍张让派人送来了诏书,还告诫了程远志要催促押送的钱财早点送到京城洛阳来,交给张让。
程远志接过了诏书,心想这张让办事还算靠谱、公道,只要愿意给钱,张让做的还不算含糊,至少要比那屠户何进上道得多了,送了一个贼首张角的假首级,到现在还没一点消息。
啪!
程远志突然拉出马鞭,朝着戏志才狠狠地送上了一鞭,嘴里怒不可止,暴躁地骂道:
“志才,你个没眼力见的,刚才还在酒楼夸自己多牛逼,现在还懵着做什么,有诏书来了,你倒是念啊,难道要让本州牧重新去学堂启蒙,从读书识字开始?”
骂完,程远志将诏书像抹布一样,丢给了戏志才。
戏志才无缘无故又挨了一顿鞭子的毒打,投靠了程远志,挨打的次数比吃程远志的饭还要多,看来难混。
但鞭子打归打,总不能白打,戏志才赶紧接过诏书,扯开一看,赶紧念道:
“主公,诏书上面说你讨贼有功,现封赏你为三公之一的大司空,还特意圈出来,让你将五百万贯钱送到西园卖官所做交接。嘶!主公,你竟然这么有钱,那为何还傻傻地送给刘宏呀?不对,送到西园,那是给阉竖张让的。”
听到官升大司空,程远志心头大悦,仰天狂笑,却是哗啦着鞭子,又给戏志才补上一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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