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天泽宗弟子对不住你们。楚璃那孩子睚眦必报,贵派弟子如今这副模样,皆缘于她。我会让她退出此次仙门大会,要如何处罚她,道友决定便是。”
怜生真君本是看戏,此刻也从拜月真君的话语中品出了几分不寻常来。
“那孩子叫楚璃啊,我听说过。当年我那不争气的小徒儿外出历练,曾于途中碰上过她呢。听说,她为了救我那蠢笨的弟子,一路从城中追到那邪修的老巢,甚至以炼气战筑基,还一方安定呢。而且今日之事我也听说了,不是有句话叫不知者无罪吗?而且也确实是青山剑派的那名小弟子先动手,怎么能怪到那孩子头上。”
青山剑派的那位剑君也赞同道:“偷袭不成反将自己弄成这个样子,我青山剑派丢不起这个脸。此事,不怪楚璃。”
拜月真君没有说话,只转过脸去看向玉虚门的太上长老。
深邃的眼眸抬起,那人回望拜月真君一眼,悠悠开口道:“怜生说得没错,不知者无罪。明日,便让那孩子继续回去比试吧。”
场上,就属这位玉虚门的太上长老辈分最高、资历最老,他既然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就无人反对。
“虚灵草我宗便有,诸位若要取用,自行取用便是。”
青山剑派的剑君轻叹一声:“那便谢过贵宗了。”
总而言之,这最后的结果,和楚璃所料大差不差。
徐晨阳自己蠢,那就别怪她借用其话语中的漏洞。
而且,楚璃很记仇。
能当场报的仇就当场报,当场报不了的,那就留着,有机会再报。
经此一战,之后的比试也没人同楚璃玩一些小手段了。
昨日的事情仿佛只是一场闹剧。
“秦师姐为何看起来闷闷不乐?”比完最后一场,楚璃摸到秦诺身边,“总不能是在第二轮就被淘汰了?”
“怎么可能?”秦诺长长地叹出一口气,“我只是觉得,赢得毫无成就感。”
楚璃问道:“哦?为何这么说?”
“昨日,我不是最先跟洛长安比么,结果我还没出手,他就把剑一收,认输下台了。”
“……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秦诺越说越愤愤不平:“我问他为什么不跟我打,你猜他是怎么说的?”
楚璃模仿着洛长安的语气:“‘累,不想打’,是这样吗?”
秦诺惊讶:“你怎么知道!你也没在啊当时?”
“把他当空气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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