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手扎依旧留存于楚璃的乾坤袋中,那些若有若无的关切,楚璃亦不会忘。
因为楚璃向来的理念便是如此:伤我者,我必十倍还之;亲我者,我亦不会以仇相报。
……
待楚璃的身影消失于希阳殿前,宁不问和秦诺才悄悄地从一角探出了脑袋。
“你说那些邪修发现了我们没有?”
秦诺伸手,重重地在宁不问的脑门上敲了一下。
“你管他们发现没发现,你看他们那个样子,有时间管我们两个修为尽废的废人吗?”
也是两人运气好,为了躲妖兽,连洞天里进了邪修都不知道。
若不是见了那冲天金光,还不知道要在那山洞里蜗居多久。
宁不问吃痛地捂住自己的脑袋:“那我们还要不要跟进去,你那个师妹都进去许久了。”
秦诺冷笑一声:“不进去,在外面等死吗?你放心,看在过往的情分上,我会求楚师妹略微出手保你一命,记得准备好报酬,我之前可是还给你上了救命药。”
“你你你,果然!你就不是这种好心的人——”
“再废话,我给你丢下去信不信?你也不想再爬一便那道光柱吧?”秦诺拽着半身不遂的宁不问,“走着——”
……
甫一踏入希阳殿中,楚璃眼前的情景便在不断变换。
最终,定格在了一处甬道。
这种空间法则楚璃连一知半解都称不上,便也只能伺机而动,空间轮转,她也就跟着一同变换方位。
那甬道很长,甬道上也画着残缺的壁画。
或许这壁画曾经完整过,只是历经了岁月的洗礼之后,再不复从前的光鲜色彩。
楚璃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抚摸在残缺的壁画之上,顿时,便感觉到一股灵力直冲经脉,蔓延至自己的五脏六腑。
《穹明剑法》被莫名引动,另一只手上的祭生剑嗡嗡作响。
“嗖——”
无名的力量牵动长剑,只见得祭生剑自主地在半空中演绎剑法,最后斩出一道剑意,深刻于画壁之上。
那道剑意留下的刻印很深,可不过片刻那墙壁便又恢复了原状。
甚至于,整面壁画都开始缓慢地复原了起来。
残缺的边界染上淡光,不断地蔓延滋生。
不久,这一处甬道焕然如新,那壁画,也终于修补完全,叙述出了一个完整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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