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不应该是这样的。
白黎曼往后一个踉跄,怔怔地望着那扇白黎漱离开的门出神:
不,坐牢的应该是自己,不应该是黎漱。为什么,黎漱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里面的人变成了黎漱而不是你白黎曼!
她双手抱着头,蹲下痛哭,整个人泣不成声,直到声音沙哑。
片刻过后,她的哭声慢慢小声直至停止。她缓缓站了起来,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但通红的眼眶透出的是坚定万分的眼神。
她一步一步走出探监室,那步伐显得有些沉重。
她抬头望了望不远处的派出所,上面通红的字显得万分刺眼。
她停顿了一小会便果断地径直往派出所走去,她不能让自己的罪责让别人来替自己承担,更何况那个人还是胞妹。
结果还没走到一半,突然间从玄关处窜出了一个黑影,直接将白黎曼拉走。
“你谁呀?你干嘛?”
白黎曼被吓得一个踉跄,抬头只看得来人高大的背影,强装镇定。
白黎曼使劲挣脱着,奈何根本挣脱不开,直接被陌生人塞上了车。
她感觉自己被粗鲁地推到了车上,腰间似乎被车门撞了一下,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但她还是忍着疼痛往那人看去。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干净简洁的衣裳,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医院消毒水的气味,就连车上都是干干净净。
毫无疑问,面前的人是一个从事医生职业的人,即使不是医生,也是和医生有关。
再看他此刻的动作神情,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叉叠着,并不断互相轻轻敲打摩挲,在微表情心理学中,这是一种自我安慰的姿态。
但他的下巴扬起,嘴角下垂,这是在……自责?他到底在自责什么?
白黎曼确定以前没有见过他。她欲转身开门下车,结果发觉车门被锁住,使劲拉都拉不开。
白黎曼冷静地转过身来,盯着面前这个俊秀的男子,“你到底是谁?想做什么?”
“白黎曼。”白黎曼还来不及多想,就突然间被这三个字怔住了。
他居然知道自己?
她疑惑地望着面前陌生的面孔。
突然余光瞥到了男子露出一角的胸牌,上面赫然写着——胸外科张连昇。
医生?张连昇?
白黎曼将目光移到男子脸上,脑子极速运转,似乎在想自己的人脉圈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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