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嘭!嘭!嘭!
后面传来连续的枪响,那是高开干掉舰尾机枪手的声音。
几个呼吸时间,一道流火上行至艏楼顶端。
“这个裸男是怎么回事?谁能告诉我这个裸男是怎么回事?”
那些从船舱里走出来的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你是要把自己晒得跟鸡儿一样黑么?”
佟怀玉紧闭嘴巴,眉毛一下一下抽搐,很不爽的样子。
这时高开手臂转向侧后方,头也不回地扣动扳机。
嘭!
穿着舰长服的人胸口血水狂涌,翻过栏杆掉进海里。
“啧,啧,啧……人长的一般,小兄弟倒是挺标志的。”
佟怀玉已经失去朗诵诗歌的兴致。
那些从船舱里走出来的士兵感觉后脊梁骨直冒凉气,艏楼站的拽子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这时候还有心思调侃晾在索敌雷达上的裸男。
呜……
海面漫开一道白色潮流,秃鹫战车由远及近,在舰尾部分停下。
不大的功夫,唐岩握着两把枪出现在舰艇上层结构,吩咐高开去下面清场,自己则走到前方甲板列队站立的俘虏前面。
嘭!嘭!嘭!嘭!
连续几声枪响,副舰长、轮机长、军士长等管理层人员倒在一片血泊中。
有些人对他怒目相视。
嘭!又是一声枪响。
瞪眼的代价是死亡。
这回没人瞪眼了,都老老实实低着头。
高开登舰时说投降不杀?
他可没有说过这样的话,要知道他本就是来丰岛杀人的。
且不提这些人会不会搅黄他跟船老大的生意,方才使用舰炮与机关炮攻击他时可是一点都不手软。
他没有把这些人全杀掉,只是毙了几个反对派头子,已经做出很大让步了。
另一边,谭真呆呆望着海平线上的哑火军舰,完全没有了想法。
他是怎么做到的?
他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头铁的家伙,他……他居然撞破了丰岛最大的锅。
谭真低下头,望着随海波摇晃的活尸脸。
都说他脸黑,心也黑。心黑不黑他不知道,但是脸挺白的呀……
便在这时,猛听后方传来一道震耳欲聋的爆鸣。
他一下子回过神来,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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