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南一家人老早就搬走了,也不知你要死要活的非要留住孩子是为了什么!”
女人指着安清用怪异的腔调谩骂着。安清并没有回应,因为同样的话已经听了太多太多次,只是在听到图南这个名字的时候仍是忍不住流下两行清泪,让本就没什么血色的面庞显得更加苍白。
图南是安清的熟客,他并不是很年轻,很有才华或者出手阔绰,相反他是个有妇之夫,妻子是当地一家大户人家的女子,他并不像那些风流才子那般快活,但是图南经常会偷偷跑来听她弹琴,和她说话。
久而久之安清觉得这个男人与众不同,他能听懂自己的琴,能知道自己说了半句话的下半句,图南总说有一天要把她娶回家,她以为这就是爱情。于是她为他怀胎,等着有一天被图南接回家,九个月过去了,自己也九个月不曾见到这个男人了。
面前的炉火似乎也不能给安清带来一丝温暖,她的身子有些发抖,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锦帕,上面绣着自己最爱的菊花,还有图南写的两句诗“宁可抱香死,不落北风中。”
图南说她就像菊花,宁愿散发芳香枯死枝头,也不愿被北风吹零飘落。那一刻她简直觉得图南是这世上最懂自己,最爱自己的人,甚至超过了她自己,她愿意为这个男人做一切事,献出自己的一切,用一切去取悦他,看他满足的笑,这样就能让她幸福。
在身边的姐妹看来,安清很傻,也是自作自受,和客人发生感情是她们这些妓女的最大的禁忌,可有些事情是无关阅历无关经验的,等真正遇到了那个人,那场劫数,再聪明的人也不能逃脱。
窗外的雪飘个不停,显得十分寂静,让黑夜更加神秘。
夜里,安清难产,她嘶哑着祈求产婆保住孩子,不然自己也不活,产婆心软,留住了孩子,是个女孩,被产婆抱在怀里不哭不闹,甚是可爱。
产婆问弥留的安清孩子姓名,安清从散乱的头发上拆下坠着绿珠的发簪艰难的说:
“就…就叫…绿珠。”
说完手臂一松,发簪叮铃一声落在了地上,产婆怀里的绿珠顿时也大声啼哭,婴儿的哭声扰了这寂静的夜,也静了这青楼的闹。
正服侍客人的女人们停下动作,侧耳倾听,听这新生的希望。她们这一刻甚至有些羡慕安清的勇敢、洒脱…不知是汗是泪,湿润了她们的脸庞。
就在啼哭发生的一刻,妓馆旁边的破落小屋迎来了一位新主人,是一个四十来岁的女子,杂乱的头发白了一半,背上是重重的书箱,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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