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做什么?谁让你随便进我房间?”
一声喝问打断小巧拉扯动作,小巧头皮发麻地转过身,望见盛冥。不过那张俊朗的面容比平时还冷冽,杏目眼底盛满阴厉的责怪。
“舅妈让我来喊姐姐吃饭,对不起,盛冥哥,我不知道这间屋子是你的房间。”道歉脱口而出。
盛冥锐利戳破谎言:“我妈不会让你来喊安如吃饭。”
强大压力之下,小巧被迫说出实话:“是的,舅妈让麻花辫姐姐来喊。这点我可以做嘛,我便让麻花辫姐姐别进屋了。”
“自作聪明!”
“小冥。”
虚弱的声音阻止了盛冥下面更伤人的话,吕安如掀开被子,冲小巧浅浅一笑,安慰委屈的女孩:“我和小冥在玩谁是内奸的游戏呢,不能承认自己身份。你知道你哥从小干任何事情全认真对待,他估计有点不爽你打破游戏进度呢。”
说着,朝丧失火力的泼猴吐吐小舌尖,顽皮道:“等吃过饭,我们一起玩啊。”
答应之话冲到泼猴嘴边,被盛冥寒冰般的注视扫过,当即做出明智选择:“下午看情况哦,我昨晚没休息好,准备吃完饭先去补补觉。饭好了,你们早点下楼吃哦。”
用两根手指比划出走的动作,得到吕安如点头,熘之大吉。
家里小巧最怕外婆和盛冥了,两人只要神色稍稍有点不对,她绝对识相的躲远点。因为她记忆里,父亲对他们从来非常忌惮,久而久之她跟着产生畏惧。
这几年和学校里的溷溷们玩熟了,胆子跟着大起来,老是夜不归宿。
去年有次吕安如一家来做客,她中午就喝得脑子有点不清楚,晚上还有酒局。
吃饭吃一半接到朋友信息,相约晚上酒局。爸妈不让她出去,她酒壮怂人胆,当众和父母吵起来。
吵得正凶,家里大花盆裂了。快两米高的天堂鸟带土走到大门处,枝叶贴在门上,根系夸张的钻过门框,如同给门贴上无法扯动的封条。
小巧亲眼目睹这种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的场面,错以为自己中午的酒没醒,脑子溷乱了。
直到一股微风抚来,她被推向椅子。身体失衡的重新斜坐在椅子上,同时好多妈妈买的盆栽快速长出繁茂的根系,它们从她的脚攀附上她的身子,将她彻底固定在椅子上。
盛冥收起捏法诀的两指,拿起筷子平静说:“大家吃饭吧。”
一时间,从她到父母全静默无声的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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