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蹊跷。但我从你星星点点的呓语中听出,你进入端的噩梦之境了。我随之想起刚完成南柯任务时,你告诉过我,你去过未来。可你又讲不清楚很多细节,曾经的我误以为你只是做了类似未来的噩梦。全怪我,要是我能早点听信你的话就好了。”
其实当看到李墨的名字,吕安如便把很多怪事的线头连上了,只是她不愿接受残酷事实罢了。
第一天醒来,父亲几度欲言又止,想说的话全被母亲打眼色压住。
她非常了解盛冥的性格,盛冥属于爱上一个人,不会草草了事的带来见父母,他会在能力范围内给对方最好的仪式感。
艾拉当天过来,手上确实戴着戒指,只是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一枚普通的彩金素戒,麻花卷样式,没任何镶嵌。
而女生左手无名指戴戒指往往代表已婚,她当端为了体现事情真实性,用这个点证明事实,可经不住细推敲。
端能抹消人的记忆,同样可以读取,倘若端真想体现细节到位,该让每个人做出符合性格的事情,而非临时拼凑的事情。
靠谱的答案莫属李墨死了,艾拉精神上嫁给一个亡灵,自己买枚戒指表示决心,以此堵住悠悠众口。
盛冥的爱很炙热,哪怕她是姐姐都能体会到。堂堂订婚此种大事,盛冥得到父母祝福,光微微吻下艾拉额头,太斯文,太止于礼了。
而心思简单的艾拉面对她时,更像犯了天大的错,说话做事谨小慎微。直到她接受自己工作,艾拉才放开绷紧的状态,每天找她一起吃吃玩玩。
不光两人诡异,宁光更诡异,当她问及恐鹤鸡,宁光闪闪躲躲地做出解释。还是个漏洞百出的假话,把她当成脑子不灵光的大瞎子。
在很多张照片里,恐鹤鸡站在学员的对立面,还有一张清楚照到学员们在与它对战。虽然兵器没碰到,但仇视的神色足以证明一切。
思考明白的代价是精神垮了、勇气跑了,单手拖住耷拉下来的脑袋,调整心绪。
她没提回去的事,盛冥自然更不会提。
中午把宁光和艾拉喊出来吃饭,艾拉还准备继续演,让她两句话揭穿。
红发女郎索性放弃掩饰,委屈巴巴地和她诉苦:“安如如,这些天可憋死我了。我不想横刀夺爱啊,但学长说你临走前,最大的愿望当属我和他两个孤单的人凑一对,他要帮你实现愿望。”
“横刀夺什么爱?”吕安如疑惑。
见红发女郎口无遮拦,她心里倒是略微舒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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