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意志力吊着一口气,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让他的血液停止往外渗透,否则就算治好了,血也流光了。”
根叔面容凄苦,头顶的鸡窝头配上他脸上的表情,就像人到老年死了全家一样哀愁。
母亲的声音在发颤:“需要些什么?我家里还收着一些止血草和大蓟根,我现在就去拿!”
根叔拦住她说:“别瞎忙活,他现在连喉咙都动不了,现在不能动,你去准备个大木盆,烧热水,就在这院子里,勿执娃娃回家,把家里止血的药草全部拿过来,内服外敷的都要。”
母亲起身擦干眼泪,她没有勇气再去看,李长风还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他性格刚强,打小就很独立果断,甚至有时候你很难把他和年纪联想到一起。
但如今他躺在地上,孤立无助,母亲心中的内疚一下被点燃。
“是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这个温婉的妇人一边准备木桶,她的眼泪也止不住的掉下来。
陈家沟的人很少看到李勿执这样,唯一的一次是李长风被山里的野猪王把肚子挑破了,据说双脚都泡在了鲜血里,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李勿执还太小,就这样一路奔跑回了村,然后坐在村头黄土上不住的哭泣。
李勿执的脚下像是驾着风,神色慌张跑回了家,只是片刻后又背着一箩筐药草向着山上狂奔。
村里人都知道,那座山上只有一个人住着,就是陈家沟唯一的修行者陈阿满,那么流霜阿姆家的女娃娃又怎么会背着药草上山。
陈家沟的老赖陈三儿平日吃饱喝足就在黄土堆上朝小媳妇吹口哨,或者哪家失火打架的就喜欢凑热闹。
他极享受村民那种盼望听他舌生莲花的眼神,所以他悄悄跟着李勿执上了山,看到了躺在地上变成血人的李长风,看到了摊成烂泥的陈阿满,还有忙碌的流霜阿姆和根叔,以及慌神哭泣的李勿执。
他看到这一切足以,他虽然低贱可是脑袋很活络,这一幕到了他脑子里,立刻就变成充满故事的画卷,徐徐铺开。
陈三儿三步并做两步飞快下山,在村民面前像挖到了珠光宝气的海藏神秘的说:“你们猜猜看,山上发生了什么?”
“莫不是勿执小娃娃喜欢上了那个大恶霸陈阿满?不都说越坏的男人越能勾引女子的心思,只是勿执女娃也太小了吧?”
“庸俗,不过这个桥段我挺喜欢的,再猜”
“是不是陈阿满练功走火入魔了?那可真是大好事,我得赶紧告诉村长,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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