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师傅,不尊师可必须重道,赶忙掩嘴表示口误。
陆子由知她尚未看清师傅,这世界以人皮囊为观又怎会去了解一个人真正的内心?
人们只知道南山书院院长钟叔离神鬼莫测,却不知他大隐隐于市中,山门樵夫海岸渔人无不涉猎,以此作为入世体悟。
师傅所想,不是凡夫俗子所能理解,陆子由一直深信不疑。
云巅有山,名缥缈峰,缥缈峰上有竹林树海千顷,其间有涓涓清泉顺着沟渠下流,如羊肠九曲折返而下。
竹林边有玉象四座,玉象旁是石桌一张石凳四张,石桌上有纵横十九道行列星图,有二人面对面各执黑白子相对而坐,其中一人就是刚刚回到南山书院的院长钟叔离,此时他锦袍加身,虽然依旧肥胖可添了几分神采气度。
坐他对面的人蓝袍儒冠,约莫四五十岁气度非凡,长须及胸满面红光,是为南山书院副院长管凤笙。
管凤笙执白落子,笑着说:“此次出游快两年,你倒是落得轻松,可苦了我在这里两年无法下山,说好的带两坛孔雀楼的鸡鸣酒也没有看到影子,这借口你已经用了不下五次,下次不会再信你了。”
钟叔离撇了撇嘴,眼睛一亮撵起黑子来个包吃,惹得对面的管凤笙一声懊恼,顿时面容展开,换个舒服姿势说:“子由破镜在即,观天地而悟己道,山上小乾坤山下下大乾坤,我这是在陪他。”
管凤笙明显不信,语气不善的说:“那怎么我听子由说这一路过来被你吃掉的家禽走兽估计都能让南山书院两千多人开席了?”
钟叔离顿时恼怒的说:“子由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老实,这样会吃亏的!”
管凤笙笑着说:“说道吃亏,我没想到你这锱铢必较的性子竟然也有吃亏上当的时候,尽管你回来时候只有我们几个在场,可你也知道这山上苦闷,多点闲谈多点乐趣,现在连南山书院最北面的灶房锅炉大婶都知道,院长钟叔离归来时袒胸露乳衣不蔽体,肩披锦绣丝带,身穿赤红裤衩,脚踏破烂布鞋,简直威风透天!”
钟叔离从石凳上一跳三尺高,怒骂道:“哪个混蛋王八羔子说出去的,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管凤笙知道他性子,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从桌案旁抄起壶给他斟了一杯茶说:“和小娃娃计较什么?给我说说你带回来那女娃娃,我那天只看了一眼,天灵堂皇气,诸根清净,是个好胚子啊!”
钟叔离喝口茶,吹去碗口的清茶水沫,平静的说:“宿慧心聪,睿达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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