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风笑着说:“你教教我。”
周修冶面露难色:“书院武学都只能有教习传授,不可私相授受。”
李长风见他不应,一瞪眼说:“你才吃了我煮的面条,莫非想耍赖不成?”
周修冶也是个老实人,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李长风接着说:“若是你不应亦可,每日你被燕教习留罚,我在武场外观察,等你下了教习你要告诉我剑招几何,这样总不算你违规相授把?”
周修冶想了想,燕教习的确没说过这样违规,于是答应下来,点了点头。
李长风开心的笑起来,那模样落在李勿执眼中,只能偷笑这傻个子吃亏上当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李长风不过是借着由头好让他把剑招相授,有了第一次自然有第二次,然后就有无数次。
唯一的不足是周修冶始终是个下级弟子,只能修行基础的《撩云剑法》,若是想要修行更高级的武学典籍怕是只能等周修冶境界提升到中级弟子了。
要不要在叔明月、司徒千金等人的饭菜里面撒点巴豆好叫他们没力气练功?
若是他们被燕教习留罚那不就更有机会修行高级典籍了?
李长风心里想到这里,开心的笑起来,忽又冷静下来,饭菜都在一起,若是静字堂几十号人同时拉肚子,到时候怕是被燕教习查出来要被打死。
想到这里李长风只能暂时按下躁动的心,把这宏伟大计暂时搁浅。
夜色撩人星空如瀑,李长风走在前肩扛黑棍哼着歌,踏着清风月色往院子走去。
李勿执知道他心情好,笑着说:“这样哥哥岂非可以修行了?”
李长风哈哈大笑:“虽没有名师指点,但好在我可以观一叶而知秋,这《撩云剑法》虽不是上乘剑术,但我目前毫无根基正合适入门修行,一朝入得道门中,余生皆是苦行人哪,哈哈。”
因为李长风心情好,所以李勿执心情也很好,她松开宽大的青袍挽着哥哥的臂弯,能够感受到他十几年来的心酸苦楚。
哥哥个性骄傲从不低头,他不信佛自然也不信那瞎子说他‘生来坎坷’这种屁话。
但不管他如何努力,普通人和修行者那道浩瀚鸿沟总是横亘面前,他从未和人说过内心的委屈,但李勿执知道他一直很难过。
他不怨天不怨地更谈不上埋怨母亲,他能做的就是不断挥刀收刀,离开家乡寻求修行道,此时他发现人生忽然有了那么一丝希望。
所以他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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