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荼看到了李长风,也看到了乘黄,事实上他早在这二人来之前就已感受到了乘黄天地苍兽的气息,看着乘黄说:“你且起身,我已是残烛之身,不再是神将,不必如此行礼!”
然后他又转头看着李长风说:“你还是来了。”
李长风点头:“我来了,我有很多问题,你也说你有时间,那么我想你可以解答一些我的疑问。”
神荼点头。
乘黄起身作揖把礼数做周全,然后说:“我替你们守阵。”
神荼摇头说:“你自去吧,这里无需守阵,这是大帝所造,只要雪剑斋那女人没有达到周天大圆满,谁来都没有用。”
乘黄暗叹一声果然,然后作揖越空而去。
李长风听不明白,但他不明白的事情很多,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两件,总感觉这世间有太多事情自己被蒙在鼓里,而别人心中却如明池净水般透亮。
神荼看着他受伤的手说:“下次来不用那么费劲,叫我一声即可。”
李长风低头无语:“你不早说,我补了两个多月的血才来的。”
神荼听了微笑,略微拂袖这四周就变了颜色,竟入了阵中。
神荼身上的金甲逐渐升腾起火焰,然后慢慢隐去,又恢复了一袭白袍的潇洒模样,他坐在这通天大道的石凳上,桌前摆着茶水,起壶给李长风和自己各倒了一杯,清亮的茶水中有茶碎叶上下漂浮,把紫砂杯湿润的透亮。
神荼示意李长风坐下,李长风觉得面前这人不管是何身份,但总归是前辈,于是行礼恭敬坐下,两人一度陷入了沉默。
神荼喝口水说:“你不是说有很多问题,为何又不开口?难道你洒了那么多血就是为了来找我喝茶?”
李长风听着不咸不淡的笑话,说:“有太多问题,不知从何问起。”
神荼开口说:“那不如我先讲讲吧,你的父亲就是太古恩祠李孤鸿。”
李长风似乎早就猜到,不惊讶却苦笑着说:“虽然我已经硬撑着胆子去想,也的确被我猜到了一些,但是你这样简单直接的告诉我,却让我有点不知所措了。”
神荼笑说:“你为何不知所措?”
李长风低头苦笑说:“我怕堕了他的威名,他已入神境,而我却只是一个还在苦苦挣扎破海引汐的山野小子,我在南山书院亦不是习武弟子,只是一个烧锅炉的。”
神荼给他再倒点茶水说:“他泉下有知必不会以你为耻,你不必介怀,况且很多事情非人力所能改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