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勿执虽然也认为他说的很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冲着他胸口打了一拳。
“你们男人真恶心!”
李长风从没被女人扛在肩上过,男儿行事霸道张狂,若是把女人扛在肩上那是一段佳话。
但是他妈的被女人扛肩上算怎么回事?
小青小白推开门,把李长风扔了进去就关上了门径直离开。
李长风手脚不能动,被摔了个七荤八素,目眩头晕。
等他醒过神才注意到,这房间素雅清净应是女子房屋,只有一桌一案一凳一床而已。
梳妆桌前只有铜镜和竹梳,除此之外毫无一物,对于女子来说这几乎不可思议。
案上是笔墨纸砚,笔有兔锋狼毫墨是秋山竹墨,纸是瑶镇宣纸砚是黑玉砚台。
案上三尺有大楷字‘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苍劲有力微露锋芒,李长风暗叹一声好字!
窗内是风卷白纱,窗外是未名湖和南山风光,一片清雅。
李长风挪动屁股,想要找个尖角把身上的红布割破,这地方太过凶险如虎狼之窝,得赶紧离开。
忽然有吱呀推门声,有一身穿红衣女子迈步而入,李长风抬头一看心脏微跳,正是解红妆。
妈的又是这女人!
解红妆看到五花大绑的李长风,顿时掩嘴轻笑道:“此时虽然是食秋蟹的美季,但你身上又脏又臭,怕是没人愿意下口的。”
李长风没好气的说:“姑娘,虽然你身上香喷喷,可我也是天天洗澡的。”
解红妆被他说的脸色微红,手指一弹有真元隔空割破红布。
李长风如释重负一个翻滚就脱离出来,顿时感觉呼吸都多进了几分。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李长风”
“西塞国解红妆,想必你已知晓。”
此时李长风松动筋骨,方才有闲情打量解红妆,这女子不过十四五岁,宛转蛾眉黛如远山,红衣束腰盈盈一握,堪称天资国色。
但最吸引人的恰恰不是她的脸或身,而是嘴角永远挂着的一抹微笑。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李长风淡淡说:“你我都知道那只是一个玩笑,或者是让你退步的借口,你为何如此当真?”
所谓观房只是借口,这个借口李长风清楚,解红妆也应该清楚。
但分明知道这是借口,却依然装作不明白的样子,这就是他不明白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