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那胖子在,别说杀了他,你连靠近都做不到,况且我为什么要杀了他呢?我还没有玩够呢,既然他已经破了黑龙障入了修行道,那才是真正的开始。”
东溟臣的腰背弯的更甚,死去的妇人耳边忽然响起了百里飞花银铃般的笑声。
金牛镇外的树林道上。
李长风认真的说:“银鱼针已被我的元海吸收了。”
智善的眉头皱起:“从未听过如此奇闻。”
解红妆道:“不同真元混杂,难道不会驳杂不纯甚至走火入魔吗?为什么你的元海会吸收别人的真元呢?”
李长风苦笑说:“我也不知。”
他确实不知,但若是细细想来,他只修行过《撩云剑》《紫日》,剩余便是神荼在他泥丸宫中种下的《渡厄决》。
李长风叹了口气,他开始怀疑《渡厄决》于他而言究竟是是利是弊。
智善安慰他道:“你的元海与常人不同,或许世俗所知的真元纯净对你而言并不适用,你不要担心。”
解红妆也点头:“你连黑龙障都破了,这种事情想来应该难不倒你的。”
李长风点头道:“谢谢。”
智善道:“既如此,我们也要分别了,三年一度的天阙宫殿试已不剩几日时光,我要带丫头回密宗一趟,咱们就此别过吧。”
解红妆看着李长风说:“我走了。”
李长风点头,挠了挠头竟不知该说什么好,半天才吐出一句:“你保重!”
解红妆抿着嘴白他一眼。
智善带着解红妆拔地而起,李长风朝着天空挥舞:“我也会去天阙宫的!”
李长风硬着清风踏着芬芳泥土走回了书院,此时已深秋,百道石阶上铺满了秋黄落叶,脚步踏在秋叶上发出清脆声响。
再过不久就是霜降,是自己的生辰。
李长风看着这清秋落叶,忽然想到了陈家沟那个女人,那个被时光磨白了发梢的女人,那个被风雪在脸上刻下了痕迹的女人。
李勿执看到李长风上山,高兴的提着长袍飞奔下去,狠狠扑进了李长风的怀中,却看到了满身的血迹,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她脸色惨白的问道:“哥,你怎么了?”
李长风暗道自己粗心,没有找个地方清洗一下至少不要让妹妹担心,他微笑着说:“不用担心,只是在来的路上遇到点小麻烦,已经解决了。”
李勿执怒道:“是谁?”
李长风沉思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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