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会出手,这是为军者长期以来的习惯。
秦千骑落座却把刀和盾搁在腿边,解红妆笑说:“秦大哥当岗期间也可以喝酒吗?”
秦千骑苦笑道:“平日都要当差,也只有这夜半交了岗以后可以过来喝两杯,锦衣卫毕竟不如你们来的自由。”
但秦千骑说完话一抬头,却发现了异常,先前在背后并未看出,但此时坐在面前却发现,解红妆脸上泪痕尤挂着,于是便重新审视李长风。
一个真元浅薄的修行者,虽说是南山书院的弟子,但这修为也的确弱了些。
可为什么夜半和西塞国公主结伴在酒馆中,解红妆脸上还挂着泪痕。
若把这一切联系起来,他们间的关系就太微妙了。
秦千骑说:“南山书院不知这一次共来了几人?你们子由师兄来了吗?”
解红妆笑说:“苏师兄早已经问过了,子由师兄估计又陪着钟院长云游去了,并没有参加这一届的殿试。”
秦千骑说:“他修行的本就是顺心经,自然遵循本心,况且他追求的是更高的境界,可不是这区区殿试的首榜。”
解红妆说:“那秦大哥你呢?前些时候听说你在边疆镇压莽族余孽,是什么时候回的京都?”
秦千骑说:“回来不过才几日,宫里担心殿试期间有人煽风点火,所以把我们都召了回来,维护皇城治安。”
李长风道:“秦将军也会参加今年的殿试吗?”
秦千骑摇头说:“七大宗门中,锦衣卫和神机营是隶属于天阙宫,负责皇城守卫,不参与任何比试,但据我所知,今年的殿试不仅南山和北国书院的人会到场,四国中的大介国的修行者也已到了京都,但七宗门中除了锦衣卫和神机营,太古恩祠和济世堂并未派人参加殿试。”
李长风忽然问:“那罗刹殿呢?他们是否会参加?”
解红妆看了他一眼。
秦千骑摇头说:“罗刹殿最擅长的是隐匿和暗杀,作为一个江湖刺客的殿堂,他们做的都是杀人买卖,这种武者间的比试对他们而言并没有什么作用,甚至可能暴露他们自己,所以罗刹殿的人从未参加过殿试,今年或许也不会改变。”
李长风暗暗点了点头,他不得不承认秦千骑说的并没有错。
“如果依秦大哥来看,今年最有可能夺得殿试首榜的是谁?”解红妆问道。
“今年北国书院的苏子微也来参加殿试,若要我来判断,有两个人最有可能夺得首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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