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铿锵声。
他们每次的剑刃相交都像是两根生铁棍在敲击。
寒鸦国最当世知名的是真如剑意。
但少有人知,寒鸦国最霸道的不是真如剑意,而是真如剑。
现在真如剑就在居楼的手中。
真如剑锋如戟挥舞当头砍下,这是真如剑中的刚猛之最。
‘燕跃青壁’
周修冶还之以《撩云剑》起手势剑起苍黄,平平直直的刺出。
巨阙的钝锋直点真如剑刃。
两者相交,光火四射。
居楼忽然在空中弃剑。
转身。
雪剑斋的卫褚亭弃剑,是因为与剑灵相通,可以真元御剑,但居楼手中的真如剑,却做不到两相互通,所以她弃剑,是为了用更加刚猛的招式。
居楼猛然转身,倒提剑柄,真如剑被她抡圆了朝周修冶的胸口挥剑。
巨阙乃是天下少有的重剑。
但周修冶拿到巨阙也不过才几日。
所以居楼的这一剑,他来不及出剑抵抗,只能格挡。
真如剑斩在巨阙的八面剑脊上,北方寒鸦国最霸道的剑意终于在这一刻显露它的刚猛无匹。
这股剑意透过巨阙,直击周修冶的胸口。
周修冶内府有如翻江倒海,不免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尽数洒在巨阙剑身。
居楼冷笑:“执重剑者,乃是剑道之最,你以为谁都配用?”
周修冶屏住真元把内府的紊乱气血压制平静,从青袍下摆撤下布条,把自己的手和剑柄绑在一起,认真说:“女人可以,男人当然也可以!”
居楼柳眉倒竖,身形再度消失。
周修冶朝着虚空一刺,金铁之声传来。
再朝左侧挥剑,又是金火大盛。
右侧劈斩,沉闷钢铁声。
依然是三招,可居楼却感觉出了一丝异样,这巨阙在周修冶的手中,竟越来越有种举重若轻的感觉。
居楼负剑千里,才体悟出一丝其中奥妙,周修冶不过才几日?
李长风说:“若论真元之纯实,剑招之稳固,无人可出其右,”
智善抚须笑说:“颇有大器之风。”
李长风前一夜和周修冶睡在柴房,虽整夜失眠,但他却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北方寒鸦国最可怕的不单是真如剑意,而在于真如剑内里的巧工机簧,冷器暗门。
居楼曾在金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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