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在意她为何叫这么古怪的名字,但据说连天阙宫的太子玄象都屈尊来了孔雀楼。
太子爱美,众人皆知,以往太子只去红袖坊,只找头牌子矜姑娘。
但接连三日,太子都移驾孔雀楼。
李长风今日上了街,闲云楼上到公主管家,下到丫鬟小厮都不待见他,他总不能不待见自己,等在柴房中陪着秋柴发霉,于是一席青袍,夺了门出了楼,往长安城街道上而去。
闲云楼顶的窗口,有红白二女子。
小白说:“小姐,要不要跟着他?”
解红妆在犹豫,小白很少看小姐如此犹豫,这与她印象中的西境公主不符。
良久。
“不必了,他愿去哪里是他的事情,与我何干。”
她嘴上虽说与她无关,但眼睛却一定盯着那远去的青袍背影。
今日街道长日留白,喧嚣笑闹之声不绝,长安城中的摊贩自不说,这京都方圆的小镇居民都来了城中。
殿试此等热闹事情,本就是一个集会,卖豆腐家的十八年华丫头,悬云街坐落的祭酒家小姐,常光顾福运楼顶层的赵大少爷···一众都入了尘,上了街,想看是否能遇着命中良人。
天阙宫殿试又何尝是江湖中人的比试?这市井小坊间的故事又哪里少?
李长风笑意盈盈,李勿执和解红妆在一起,没了这个燥弄的小丫头,他连耳根都清净了不少,总算能好好欣赏这长安美景。
从前在陈家沟,他只去过陈家沟的小镇,后来去了南山书院,书院之地山高水长,他也只去过不远处的金牛镇,如今来了长安街,他方才知道这其中乾坤,此般热闹。
“老板,你这个珠钗怎么卖?”
“小爷有眼光,这珠钗五十文一只,上面的玉珠可是正正经经东海长案的蚌珠,经长安城的福珠号打磨而成,光泽透亮价格公道···”
“三十文。”
老板瞪眼:“这位爷,没你这么砍价的。”
“就三十文,不卖我走了。”
“别别,有话好商量,没你这么砍价的不是,既然这位爷诚心要,那我就勉为其难卖给你吧,还望公子多照顾小的生意···”
李长风丢了铜板拿着珠钗就走,心中美滋滋道:等见着小雪,这珠钗若是戴到她的头上,一定很漂亮!
却没想到那老板看着青袍走远,于是把铜板一塞怀中哟呵道:“福珠号最新珠钗,十五文一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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