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隐隐看去,这方小天地竟有逆势而上的趋势。
玄象冷笑,其后双手结了个印,咬破了手指。
他的鲜血并未淌下,而是如一缕细红发丝飘进了这风雪中。
白雪中的一点红。
骤然狂风乍起,花似锦的真元护盾便如摧枯拉朽般被强行切割碎裂,只是瞬间,她身上多出了百十条血淋淋的伤口。
李勿执大喊:“住手!”
胜负已分,可玄象却并未有停手的意思!
李勿执着急的满头大汗:“你想要杀死她吗?快住手啊!”
于是所有人都觉得不对劲了,玄象竟想公开杀死花似锦?
虽然先前丹虚太丘曾说,天阙宫殿试以武会友,点到即止,但此时此刻站在台上的是天阙宫的太子玄象,所谓法之度也,在仲裁者自身。
花似锦浑身浴血,那黑色劲袍竟被鲜血染成褐色。
但她从未有叫出声过,李长风也不免暗叹一声佩服。
于是他无奈摇了摇头,手上悄悄结了一个印契。
风雪忽然停了,那一方天地重归平静,脚下的图纹慢慢隐去,花似锦倒在了血泊中。
丹虚太丘的眼神凌厉,蓦然投向了南山书院那一边。
似乎刚才那种熟悉感觉,是自书院而来?
李勿执慌忙冲入擂台中,怒视一眼玄象,把浑身浴血的花似锦背着走下擂台,但她身躯实在太过弱小,周修冶赶忙上去扶住,兜鍪国的随身奴仆丫鬟都把公主接了回去。
李勿执看着浑身被蹭到的鲜血,自己都如一个血人,可以想知花似锦流了多少血。
想到这里她怒目而视台上的玄象,厉声道:“擂台比武点到即止,你为什么想杀死她?”
玄象从刚才便神游身外,对李勿执的质问也恍若未闻,他的所有心思都沉浸在刚才的那种感觉中。
自他修行阴阳符术以来,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
感觉就像——剥离。
花似锦落入阵眼中,风雪霜刀漫天,真元护盾被破,花似锦受伤。
若是按照之前的计划,花似锦会死于这阵中,即便她有真元抵抗,也会疲于应付死于失血过多。
但就在那一瞬间,这阵竟和玄象有一瞬间失去了联系,就像那掌控权已不在自己手中。
问题不在他自身,而在于有人插手。
若是猜测的没错,那人定然也是一个符术高手,而且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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